王苏墨感慨,“说,是不是白岑或者赵大哥偷偷喂你了?”
威武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萌蠢。
距离威武的看楼狗还隔了十万八千里,慢慢来吧,小狗小狗总有一日会长大的……
终于,白岑饿得胃疼,老爷子也被他掐得脖子疼的时候,八珍楼终于上路了。
马车开动,两个人好容易消停下来。
这次换赵通驾马车了。
赵通其实还没那么熟练,毕竟八匹马的马车他坐过,但驾驭是另一回事。
有王苏墨在,上手没那么难。
但马车里的老爷子和白岑原本就累得不行,被赵通这么一走一停,一快一慢,再加上不太会避开路上的小石子儿和障碍物之类的,一个颠簸接着一个颠簸。
老爷子和白岑都快吐了!
当即只能什么都不想,将头和身子都靠着马车。
尤其是头,还要仰着靠着,免得被马车晃出来。
赵通皱眉,“我好像还不大熟练,要不和老爷子、白岑先换换?”
赵通大抵也是感受到了马车的颠簸,他自己驾着马车倒还无所谓,他是担心马车里的两个人。
王苏墨赶紧制止,然后鼓励道,“挺好的,继续继续,难得有练手的机会,该怎么试怎么试,熟悉熟悉马车的习性就好了,总要花时间的。”
王苏墨说得头头是道,赵通没戳穿。
王苏墨应当就是特意的。谁让老爷子和白岑刚才在那里掐脖子掐得不亦乐乎,让走了都还没掐够,真是中途只消停了不到一刻钟就闹腾到一起,都没个正形,也白替他们二人担心了……
赵通轻嗤一声,蓦的觉得这样的旅程竟然很让人愉悦
至少,比在罗刹盟的时候有趣。
尤其是,昨晚宰鹰,还有刚才见老爷子和白岑互掐脖子的一段,大抵,旁的地方是看不到的。
一旁,王苏墨悠悠然靠着马车,一面悠闲翻着她的算筹小册子。
虽然她不像娘亲那样精通算筹,但是这些算筹小册子她还是喜欢玩的,旅途中打发时间的佳品,同看话本一样。
但话本子需要投入的时间太长,但算筹小册子就不一样,随时看,随时做,随时停,不耽误,心里也不用惦记着。话本子看上瘾的时候,都不想挂牌营业。
有时候在马车里哭得稀里哗啦,还把老爷子吓一跳,问怎么了?
她一幅肿眼泡子说,这话本子赚人眼泪。
老爷子无语。
总归,八珍楼这次真是“颠簸”上路了。
赵通很紧张,就怕把马车颠簸翻了去。
王苏墨很放松,娘亲说的,没事儿做做算筹,轻松轻松,让脑子动一动,不太容易变笨。
老爷子和白岑很难受,但又相互较着劲儿,看谁先忍不住去和赵通换……
就这样,八匹马拉着的八珍楼一路往东。
终于在黄昏前后抵达了西水村。
八珍楼太大,不方便进村子;但分出一辆马车去村子里补给是够的。
西水村这样的村子没什么大碍,老爷子昨晚也近乎一宿没睡,老爷子年纪大了,到底同白岑和赵通比不了。
取老爷子留下来照看八珍楼,顺便打打盹儿。
王苏墨和白岑,赵通三人去了村子里补给。
西水村这样的小村落在舆图上近乎看不到。这几日在湖镇,鲤鱼镇几处转悠的时候,同客栈的小二多说了些话,给了赏钱,客栈的小二便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的。
王苏墨印象最深刻的,是西水村村民大多姓陈。
类似西水村这样的村子,几乎村中一共就只有几个姓,相互之间还大多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