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能不协调到,你想查探一番,是马的前蹄还是后蹄,再或是前蹄加后蹄都一并崴了还是怎么的?
照说是丫头,白岑和赵通三人一道去的……
总归,虽远,取老爷子也嗅到了不一样的动静,尤其是,那马蹄的声音也奇奇怪怪的。
驾久了马车的人怎么都能听出来些端倪,这就不像是一只正常马的马蹄声,再或者,连马都不是。
老爷子眯了眯眼,起伏的丘陵山地中隐约能看到白岑和赵通的头,大约是他们两人在驾马车,丫头那边……
紧接着,老爷子还看到了王苏墨的头。
老爷子:“……”
虽然但是,老爷子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画面和距离拉近,好家伙,老爷子这回算是看清楚了,眉头也渐渐由皱紧变成了无语……
大无语!
马都没了!
白岑和赵通两个人拉着车呢!
丫头在一旁走。
去的时候还是好端端的三个人加一辆完整的马车,回来的时候就剩三个人加个马车框了!
马没了!!!
老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做起了稀奇古怪的梦,重新闭眼躺下,然后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最后被自己疼得“嗖”一声坐起来。
不是做梦!
真是马丢了!
老爷子重新睁眼,刚好两个人拉的马车到了跟前。
也就丫头好些,水西村也不近,白岑和赵通两个人拉这么辆马车走了这么久,都气喘吁吁。
“马呢?这是哪一处啊?”老爷子自然而然问。
白岑和赵通对视一眼,然后纷纷看向王苏墨,王苏墨握拳轻咳两声,平静叙事,“我们去水西村了,也进村补给了,出来的时候,马车还在,马没了……”
再没有比这个更客观和具象的描述了。
那就是被偷了……
老爷子忽然觉得真该自己去的,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八珍楼的马,你们都在村子里,谁牵得走?”
牵走还能不被发现?
老爷子这是问到点子上了,王苏墨和白岑,赵通三人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摇头。这个话题他们在拉马车回来的时候已经讨论了一路了,老爷子再问起,等于再回顾一遍。
白岑轻叹,“偷马这人肯定很熟悉马的习性,而且不是一般的熟悉,至少是一个很有训马经验的人,才能在将马偷走的时候没有一点动静。而且,等我们出来的时候,马已经没踪迹了,我跳到马车顶还有房顶去看,四周虽然是丘陵,但大致平坦,没有任何马匹的迹象,太快了……”
老爷子皱眉。
王苏墨继续,“我们在村口发现了一个稻草堆,稻草堆是空心的,之前人是藏在稻草堆里的,看到我们进村子之后,才出来牵走了马,还留了一封书信。”
王苏墨言罢,从袖袋里拿出那封信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拆信——借姑娘马匹一用,老夫认得姑娘了,日后自会归还。
老爷子反复看了好几遍。
一旁,赵通平静道,“书信里的用词是老夫,但是什么老头能骑那么快的马,一转眼就找不到踪迹,周围四平八稳连尘嚣都没见到?”
白岑也感慨,“这里是透着一股古怪劲儿,但我们着急回来,也没久留,但这马就这么白白借出去了?”
白岑越想越不甘心。
老爷子还在看书信,有意思的是,不仅正着看,也倒着看,还斜着看,甚至举在头顶看。
方才都见老爷子一脸无语模样,眼下倒是被这书信将注意力吸引了去,都不气恼了,只剩探索和好奇。
“老爷子,这么看啊?”白岑比划了一个倒着看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