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太好奇老爷子之前是怎么行走江湖的了。
王苏墨脑袋里叽里呱啦想着,虽然没怎么搭理白岑,但白岑嘴皮子也没停过,也不管王苏墨有没有搭理他,他自己先噼里啪啦讲了一大通。
王苏墨左耳朵进以后耳朵出,倒也没听进去几分。
最后是老爷子自己听不下去了,帘栊一掀,脑袋从帘栊露出来,恼意道,“臭小子!你闲得慌是吧?”
白岑吓一跳,但在八卦面前,害怕反而没那么重要了,白岑赶紧道,“老爷子,你也得先透露透露些风声给我们啊,否则一会儿见了人,我们连该摆什么立场都不清楚,傻乎乎的站着……”
老爷子狮子吼,“你要什么立场!”
白岑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没了!
马也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没了!
王苏墨熟练将手从耳朵上放下来,平静道,“老爷子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就你事儿多!”
这话老爷子听得舒服了,也回了马车里。
白岑看向王苏墨,“东家,你不厚道!”
王苏墨靠着马车,“我怎么不厚道了?”
“大家都是同一个战壕的,你临阵倒戈。”白岑控诉。
“怎么可能同一个战壕?”王苏墨不信。
白岑凑近,“想看热闹战壕的。”
王苏墨:“……”
王苏墨语塞。
帘栊再次“嗖”的一声被扯开,这次老爷子不止露个头了,干脆挤到两个人中间坐着。
王苏墨:“……”
白岑:“……”
老爷子看向白岑,“继续说,我坐这儿听!”
白岑:(⊙o⊙)…
王苏墨险些笑出声来。
但终究吵吵闹闹,老爷子还是被白岑东磨一声,西磨一声,一点点磨松了口。
王苏墨也才渐渐听出意味来,还真不是之前的锦娘……
这是阮娘。
京中达官贵族家的女儿,曾经才情和容貌都名动京城,是京中无数多兰芝玉树的公子哥心中向往。
有一年阮娘从京中去外地探望外祖母的途中遇到了滑坡泥石流,马车落下山崖了,随行的奴仆要么落崖,要么走散,阮娘正好碰到了同样被滑坡泥石流困住的老爷子。
当时的情况危机,也顾不得旁的。就这样,阮娘跟着老爷子走了一路,一直到道路被清理出来,京中来的侍卫找到了阮娘。
虽然后来阮娘回京了,但这一段同行的经历,让当年的阮娘和取关有了交集。
“后来呢?”白岑正听得上头,旁人的八卦他可能没那么多兴趣。
但这是老爷子的,但凡只要带入下老爷子年轻时候的模样,白岑就觉得停不下来。
“哪有那么多后来,认识就是认识了。”老爷子不肯说了。
白岑激将法,“我知道了,有人肯定动心了,又觉得自己草根,不敢表白,白让人家姑娘担心了!”
“一边去!”老爷子恼了,“你知道什么!你就乱说!”
白岑怂恿,“那你说呀,老爷子!”
取老爷子转头看他,白岑噤声了,听话驾车。
王苏墨没多问了,虽然她喜欢看热闹,但如果老爷子想起的是不开心的事,那她也不愿意问……
王苏墨换了话题,“老爷子,你怎么知道对方还在西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