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白岑,赵通,还有那头猪,都没有坐上马车。
江玉棠一面驾着马车,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王苏墨问她,玉棠,你武功如何?
她想了想,又看了看一旁的赵通,平淡应了声:“勉强。”
她不知道王苏墨问来做什么。
但很快,王苏墨又换个方式问:“如果路上偶尔遇见几个山贼,绑匪之类的呢?”
她更正:“尚可。”
就是这两句话,一起驾马车回八珍楼的就只有她和王苏墨两人。
虽然但是,王苏墨还是留了两匹马。
江玉棠一面驾着马车,一面懵懵回头望向马车身后。
那边是同样有些懵的赵通和另一个她不出名字的,就是手里还牵着一头猪的人……
江玉棠忽然想起她同王苏墨说的——我要留在八珍楼一段时间,何时走,我自己决定,其余的事我听你安排。
江玉棠:“……”
江玉棠忽然意识到,在八珍楼里,王苏墨好像真的可以说一不二。
剩下两个人,可能真的要一面骑马,一面牵着猪……
马虽然可以走很快,但猪走不快。
江玉棠:“……”
黄昏前后,马车折回了八珍楼这处。
因为去刘村要半日路程,即便是中途往返,夜里也要宿在郊外,所以黄昏前后,两个老爷子已经将八珍楼升起来了。
翁和远远见到外出的马车回来了,但很明显,驾马车的既不是赵通,也不是白岑。
王苏墨虽然也在,但和王苏墨在一起的,是另一个小姑娘。
大抵阅历如翁和这般的,见什么都不奇怪了。
“东家。”老爷子上前帮忙牵马。
“翁老爷子。”王苏墨率先下马车,江玉棠跟上。
“老爷子,这是玉棠。”
王苏墨不用说透,翁和也知道应该是八珍楼要多一人了。
“翁老前辈。”江玉棠自然知晓对面是镇湖司鬼见愁翁和。
“八珍楼上茶煮好了,和东家去喝口茶,歇歇脚吧。”翁和从她手中接过缰绳。
江玉棠对八珍楼里的人还不熟悉,所以听得多,说得少,翁老爷子说话,她察言观色,翁老爷子说完,她应好。
翁和佯装不察。
只是临末,又朝王苏墨问了声:“那俩家伙呢?”
那倆家伙指的是赵通和白岑。
江玉棠在等王苏墨要怎么回答。
王苏墨却一脸轻松,笑呵呵道:“他们两个在陪一头猪散步。”
这次,轮到翁和僵在远处:“……”
陪猪散步?
江玉棠:“……”
江玉棠同翁老爷子一起看向王苏墨,王苏墨继续笑着说:“猪走得慢,他们要入夜去了。”
“老爷子呢?”王苏墨问起。
“钓鱼去了。”
老爷子在钓鱼,那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