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通那丫头大约是想在八珍楼呆一段时日。
取老爷子拎着篓子起身,然后环顾了四周一圈:“白岑和赵通呢?”
同翁老爷子相比,取老爷子皱着眉头,这两个家伙,如果没有和丫头一道回来,十有八。九是闯祸了。
在听王苏墨说白岑怂恿赵通从刘村牵了一头猪的时候,取老爷子气笑了。
“那个臭小子!”取老爷子真的是笑不打一处来。
只有他做不到的,没有他想不到的!
也好,“让他慢慢牵着回来,你都多余给他俩留两匹马,应该让他们两个骑着那只回来,正好给猪骑死了,都不用杀了!”
王苏墨忍不住笑。
取老爷子继续念叨:“白岑那个闯祸精!我看那头猪也别吃了,让他骑猪走几日,让他得意几日。”
虽然但是,取老爷子也没有厚此薄彼:“赵通之前好端端的,没几日也跟着被他洗脑了,这一整头猪要吃多久才能吃完,这日头再凉,猪肉还能多放好几日?”
老爷子是怕猪肉吃不完坏了,但一整头猪,挂牌营业锅都炒冒烟了!
他原本就不想丫头太累,这头倒好,他惦记上一整头猪了!
今天一头猪,明天就能一头羊,一头牛!
他怎么不上天?
等那臭小子回来,他就直接穿云断山手给他轰到天上去!别回来了!
取老爷子念念叨叨拎了篓子折回。
王苏墨跟在身边笑。
比起那个时候,总是犯迷糊,到处找降魔杵的老爷子,眼下的老爷子虽然总会同白岑和翁老爷子置气,但日子仿佛有趣了许多。
也许,江玉棠来了之后,又会有另一种不同?
王苏墨帮老爷子拿着鱼竿,抬头望了望,正好看见江玉棠在不远处的八珍楼上打量着八珍楼的陈设。
江玉棠在熟悉八珍楼的时候,脚下忽然觉得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触碰了。
下意识低头,只见一只通体黑毛的小狗。
江玉棠眨了眨眼,哪里来这么丑的狗。
但越是小的狗越不怕生。
就这么做得端端正正,歪着头看她。
江玉棠顿了顿,迟疑时,四下观望,翁老爷子在楼下给马饮水,王苏墨和取老爷子好像去了厨房。
她稍微迟疑了一瞬,从斜挎的小包包里拿出一枚风干牛肉做成的肉丝,蹲下,撕了一小条给它。
小黑狗吃得津津有味,但吃得极快。
近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又端端正正坐好了。
江玉棠想了想,又继续撕了一条给它,“威武”照旧两口吃完,然后继续眼巴巴看着她。
她不怎么喜欢说话,正好这只狗也不怎么吵。
她将手中的风干牛肉喂了不少给它,它就一直吃。
她也一直喂。
不知不觉间,一小块都吃光了。
牛肉吃到肚子里会发胀,江玉棠又见它实在太小一只,有些担心。
“它叫威武。”王苏墨正好上楼。
江玉棠看见她,原本是要起身的,但见王苏墨也蹲了下来,“威武”也去蹭王苏墨。
是只很近亲的狗。
“我喂它吃了这么多。”她如实告诉王苏墨说。
狗没有饿死的,只有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