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一说不通的是年龄。
赵大哥提过洗髓的确会让一个的相貌,身高甚至性格都发生改变,变成贺淮安这样不是没有可能。
但年龄呢?
贺淮安刚刚及冠不久,相貌上就能看出来。
人的相貌可以改变,但是年龄呢?
要布局迷魂镇,甚至再早之前昆仑扳指相关的事,甚至都不是十年,二十年,贺淮安的年轻能看起来年轻十岁二十岁,但几十岁怎么可能?
而且,如果贺淮安就是白岑的师兄,不可能认不出白岑来……
王苏墨觉得刚摸到一点门道,却又忽然走进死胡同似的。
但这件事事关贺淮安,贺淮安的身份又特殊,还同贺老爷子相关,在没有确凿,或者明显的蛛丝马迹前,她没办法同其他任何商量此事,否则就是污蔑和诋毁一个人。
甚至她自己拿不定的东西,会毁掉另一个人。
王苏墨摇头,这条路走不通,除非有旁的……
也正好方如是那头放下帘栊,回到正题上来:“我之前说的要保守秘密,你记得了?”
白岑二话不说点头。
记得了,一定记得……
方如是这才点头,王苏墨还在出神,白岑反应过来:“那霍灵呢?感觉那家伙口无遮拦的,告诉他,他信不信是一回事;就算他肯配合,也说不定张口就露馅儿……”
白岑的担心不无道理。
霍灵年纪小,而且脾气古怪,不是受控的。
方如是沉声道:“不告诉他实情。”
白岑惊讶看他。
方如是继续道:“让他继续蒙在鼓里,反正我答应的是贺老庄主,怎么治是我的事,只是这背后的蹊跷,天知地知,你们两知,我知,暂时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
白岑环臂点头:“我明白了,霍灵那处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不让他和他身边可能跟着的人察觉就是了。”
方如是就是这个意思。
白岑伸手系衣裳:“我没问题,反正别人也不知晓我是谁,霍灵眼中我是无名氏,贺老庄主,霍叔叔和丁伯只知道我叫白岑,但在师兄眼中,我是另一个名字。”
王苏墨正好斜眸看他:“这么多马甲?”
白岑轻叹:“我年幼就拜师学艺去了,名字是师傅起得,而且这么多年,我相貌都变了;师兄还不像贺老爷子和翁老爷子,见过我爹,我是因为同我爹长得像,他们能认出来,但我师兄没过我爹。现在就算我站在他面前,只要我不强行动用内力,他也未必认得出我来。”
王苏墨惊讶,她刚才才想过这一条,原来觉得毫无可能得一条,仿佛忽然间峰回路转。
贺淮安是有可能认不出白岑的……
王苏墨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觉得的死胡同,真的峰回路转了。
这种感觉足够让人震惊。
一面,白岑感慨:“还有一个问题,几日后,等到桥镇了,两路人马就要分道扬镳,只有几日时间,够吗?”
师伯治了他这么久,方如是就算医术再高明,刚才也拿这个毒一筹莫展,不可能几日内就破解。
但霍灵确实要离开了。
方如是反倒没那么在意:“我负责治病,不负责这里,这些是你们的事。”
白岑:???
白岑:!!!
然后白岑忽然反应过来,神医大都有怪癖,只能专注自己的事,如果让方如是也专注其他是,恐怕方如是就不能全神贯注做旁的。
白岑闹心,难不成还要绑了霍灵走?
那不是打草惊蛇吗?
这个法子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