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向他:“伯祖告诉过叔叔吗?”
纵使霍莲池再沉稳,听到这些的时候,尤其是这些从贺淮安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都不得不震惊。
贺淮安温和继续:“我还知道,叔叔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伯祖挚友的遗孤,而是伯祖在逍遥门救下的一个稚子。稚子无辜,伯祖隐瞒下了真相,对所有人说,你是他挚友的遗孤,他去逍遥门是为了救你,所以一切都合情合理,也不会有人再去探究你的身份。”
“之后,伯祖将你留在身边亲自教养,传授你长生君子剑,也将毕生所学与青云山庄都交于了你。伯祖是真豁达,叔叔也争气……”
霍莲池眼中已经都是戒备:“你从哪里知道的?”
“哦。”贺淮安却感慨一声,然后话锋一转:“当初还有一个人,和伯祖一起闯荡的逍遥门,叔叔应当还记得吧?”
“岑温庭,当年的探花郎。可惜了,文武双全的一个人,死在了治水和疏散百姓上。”
霍莲池眼中已经有隐约可见的杀意:“你不是贺淮安。”
贺淮安继续:“说起来,多谢叔叔这些年的照顾,叔叔对我们很好,从未将我和凌云当成过外人。”
霍莲池已经攥紧手中长剑:“你到底是谁!”
“贺淮安”
霍莲池笃定:“你不是。”
贺淮安看他。
霍莲池沉声:“我让人去查过,小时候的贺淮安身形就比其他孩子要硬实,和凌云一样,是一幅天生练武的根骨,你不是。”
但他们身上有贺家的家牌。
凌云又与老爷子肉眼可见的挂像。
贺凌云又一口咬定贺淮安是他的哥哥。
所以即便小时候与长大的贺淮安不同,但他都没怀疑过,直到后来贺淮安的行迹越来越可疑……
但他真正确认这种怀疑,是刚才。
听到此处,贺淮安轻叹一声,悠悠道:“遗憾呢,这次没调整好。”
这次?
霍莲池眉头皱得更紧。
贺淮安笑了笑,平静道:“下次吧,下次应该就好了,但是……”
贺淮安话锋又一转,温和道:“对付叔叔也够了。”
霍莲池由皱紧眉头,到对他这句话的诧异。
贺淮安轻声:“叔叔把我单独约到青云顶,没有带其他人,应该也没有告诉其他人,是想安静清理门户吧,也给我留条退路。”
霍莲池看他。
贺淮安轻叹,遗憾道:“那怎么不知道给自己留条退路?”
霍莲池还未反应过来他口中这句,贺淮安已经伸手,近乎没有任何大的动作,伸手就是取水掌将霍莲池直接从远处带到跟前。
身手快得让霍莲池一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而且,这股强大的内力,即便他反应过来也……
霍莲池惊讶看向贺淮安:“你!怎么会!!!”
贺淮安却道:“昨晚你和凌云对拆时,长生君子剑的最后一式“剑指青云”练了这么多年,也没练到精髓。”
霍莲池顿住。
贺淮安轻轻推掌,霍莲池被重重推出。
贺淮安又是身形优雅的取水掌,在霍莲池被退出去的同时,将他手中的佩剑吸了过来。
行云流水,峰回路转,又大气磅礴的一式“剑指青云”!!
霍莲池直接看入神。
君子剑是老爷子自创的招式,但剑在贺淮安手中却挥出了另一种淋漓尽致!
甚至,比老爷子还要气势磅礴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