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的时候,众人还各自仿佛已经进了幻梦似的,王婉也不例外,她大约是冲击仅次于周志的人,更何况周志多少有些准备,她是真的恍如梦中似的熬过这一遭。等到回了府邸,王婉还跟做梦似的,这种有点迷糊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天。第三天下午申时,吏部的官员骑着马到了,将破格提拔王婉为黄州刺史的诏书和崭新的一套紫色官袍交给了她。那人客客气气说了好些好听的话,王婉依着周志教导的规矩给了些赏钱。流离在人情世故方面懂得许多,他跟着出来,不仅帮忙说了好些吉祥话,还给对方准备了茶水点心,又推了推王婉的后背,示意她一边给些礼物一边表达下对皇上的忠心。等到好一番惺惺作态的应酬结束,将那传令的内侍送出门,王婉才松了一口气。流离看着摆在桌上的官服,有些发愣,他手指轻轻抚摸过那紫色的薄纱,表情带着几分茫然和恍惚,忽然,门外传来王婉的声音:“流离,你在这里吗?我想请教下你,上门正式拜访,带哪些东西合适啊?”流离吓了一跳,手指触电似的缩回去。王婉从外面走进来,看看衣服又看看站在衣服旁边有点局促的流离:“你:()一鸣江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