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田中拓宇笑得更大声,“我相信你。”
五条悟看着他,嘴角也翘起来:“那么老子就好好问。”
“你觉得把你从名誉咒术界的天才咒具家上拉下来的人,和现在准备绑架你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他顿了顿,继续道,“或者说,是不是想要抢走天逆鉾,毕竟你说了是旧怨嘛。”
空气沉寂下来,田中拓宇的笑容慢慢收起来,他看着手里的天逆鉾,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我不知道。”他终于开口,“但是我觉得是同一个人。”
五条悟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就等老子和杰把Q拿下,到时候就是给你报仇的时候。”
田中拓宇猛地抬起头,他看着五条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其实并不需要把Q全部端掉。”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按理来说,你们的咒食只要有几处隐蔽的地方就可以了,如果将Q全部端掉,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这不值得。”
“你说过了嘛。”五条悟笑起来,“老子不是坏人,这种诅咒师犯罪集团,怎么可能让它留下?当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到时候,新仇旧仇一起报。”
田中拓宇呆愣地看着五条悟,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你……”
“而且。”五条悟打断他,看向远处正在练习的夏油杰,“杰如果知道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田中拓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人烟稀少的空地,四周没什么建筑,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树,倒是适合练习。
阳光落在夏油杰身上,在他周围镀上一层光,他收回目光,又看向五条悟那副温柔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
伏黑甚尔看着夏油杰一套练习,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烂。”
夏油杰听着,点了点头,他知道伏黑甚尔说的是实话,那些问题他自己也能感觉到。
动作生涩,发力不对,节奏混乱,全都是问题,只是之前没人指出来,又太忙了,没有多加练习。
“游云的难点在于控制。”伏黑甚尔继续说,“每一节都有自己的重量,自己的惯性,自己的节奏。你要做的不是让它们听你的话,而是让它们自己听话。”
夏油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让它们自己听话?这是什么意思?
伏黑甚尔看出他的疑惑,却没有解释更多:“再来。”
夏油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游云,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演练招式,而是站在那里,静静感受着它。
伏黑甚尔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夏油杰是个聪明的学生,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聪明努力,一点就透,他只是稍微提点了一句,夏油杰就开始琢磨感受。
伏黑甚尔也算一个优秀的老师,他虽然嫌麻烦,可答应下来,也会认真对待,不会藏着掖着,哪怕对方是五条悟的人,他也不会敷衍。
“不要急于连贯,松肩活腕,利用棍的惯性。这是培养手感和练习棍在手中滑动的关键。”
夏油杰按照他的指点,慢慢调整,肩膀放松,手腕灵活,让游云在自己手里自由地滑动,那种感觉很新奇,像是把一部分控制权交了出去。
“让你的意,气,力与游云的重心融为一体,看起来是游云在带动你的身体,实际上是你把主动权交给了游云。”
伏黑甚尔往后退了一步,给夏油杰留出充足的空间。
风清清吹过夏油杰的脸,吹起他的发丝,他握着游云,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节奏,慢慢的,他开始动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和游云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整体,虽然每一节都有自己的轨迹,可那些轨迹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节奏。
夏油杰感觉自己好像慢慢领悟到了其中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