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五条悟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下,“有啊!”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理由?”
伏黑甚尔环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四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像是在看两个不请自来的麻烦:“你们真把这里当成据点了吗?怎么每次我一来,就能看见你们?”
“不是吧?”五条悟往沙发上一靠,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你整天招猫逗狗,没个正经事情干,怎么我们一来,你就刷新在孔时雨的小屋里。”
伏黑甚尔的脸黑下来:“你这意思是在怪我吗?”
这简直是倒打一耙,他每次来孔时雨这里都是有正经事,怎么被这小子一说,好像他整天无所事事蹲在这里等人似的。
他气笑了:“你怎么不说,是你挑着我来孔时雨的日子,往这里跑的。”
“呕。”五条悟抬起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好大的脸,你有什么值得老子挑着日子来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伏黑甚尔,就觉得不顺眼,大概磁场不合,有点天生的不对付吧。
看着两人一气之下就要动手的模样,孔时雨急忙将纸杯放在众人面前:“喝喝水,消消火,可不要把我的屋子打破了。”
这屋子本来就不大,经不起这两个人折腾。
伏黑甚尔拿起杯子,将水一饮而尽,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没擦:“谁会跟这种小鬼过不去?”
“呵呵,你以为老子很想和你吵架吗?”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也拿起纸杯喝了一口水。
“好了好了。”孔时雨防止他们又生出火气,急忙出声,“不知道你们四位来这里是要干什么,找我买情报?”
“不是。”夏油杰摇摇头,“我们想借你的地方一用。”
孔时雨一挑眉,目光在自己的这间屋子里转了一圈:“我这么小的地方,能干什么?”
夏油杰笑道:“就是地方小才好,我们想在这里聊几句话。”
孔时雨瞬间了然,低下声音:“既然是我的地方,那总得让我也听一听吧?”
他也想要凑热闹,因为他知道,夏油杰说的聊几句,肯定不是简单的聊天。
自从上次,他们在他这里聊完,他就发现自己门前不远处的前任·田中·咒具天才大师·拓宇身旁多了一个外界一直在讨论是否身亡的现任·鸟居·咒具天才大师·悠淳,导致他现在对于五条悟和夏油杰能给他带来大情报这一点坚信不疑。
五条悟答非所问道:“有没有人找你问过鸟居老头的事情。”
“那当然是有的。”孔时雨微微一笑,“不过我并没有说出去。”
“这件事情确实不该说出口。”五条悟认真起来,提醒道,“不然会惹上一些麻烦。”
脑花在换下加茂身体的时候,居然还特地让漏壶清理掉鸟居悠淳,这说明鸟居悠淳知道的那些事,脑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
如果让它知道鸟居悠淳没有死,不仅他会有麻烦,说出情报的人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藏在暗处的东西,最擅长的就是让不该开口的人永远闭嘴。
孔时雨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他只是一个知道情报比较多一点的中介而已,又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也不用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他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学会的最重要的本事就是,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毕竟是真的有人出了大价钱,询问鸟居悠淳的事情,只不过他抗住了诱惑。
现在想想,那个决定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连五条悟都觉得是麻烦,那么对于他来说,那就根本承受不了了。
“所以。”他将话题拉回来,有些期待道,“我可以听吗?毕竟知道一个秘密即将要说出口,而我又不能听,这实在是有些煎熬。”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五条悟点点头:“当然,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想听的话就听吧,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口。”他警告道,“之前的事情是有关田中老头和鸟居老头的,现在这件事情,可是有关老子和杰重要的大事情。”
“那我说了的话,会怎么样呢?”伏黑甚尔故意道,挑衅地看了五条悟一眼,“如果我就是要大肆渲染呢,你会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