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能和云明松共感是在拍摄《天子秦禹》的时候,那天云明松共感了他的梦境,准确的说出了只有他和外婆才知道的事情。
奚晚说完,抬眼看云明松的反应,谁知,身后的人竟然朝着他压下来,亲了一口,语气带着鼓励说道:“继续。”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很温柔。
奚晚又接着说他故意喝很甜的咖啡,云明松回想起那天,原来不是咖啡的问题,而是某个小猫咪在干坏事。
腰上传来一阵阵瘙痒,云明松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奚晚的衣服里,不轻不重地揉着。
一阵阵酥麻直冲奚晚的脑海,但是他又躲不掉,只能下意识地往云明松地怀里钻。
这个投怀送抱有什么区别?
气温在升高,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两个人的唇瓣就贴在了一起。空气中回荡着银靡的水声。
奚晚的唇肉被挤压,□□,泛着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云明松,他的手搭在云明松的胸口,像是小猫踩奶般抓握。
没用力的胸肌软绵绵的,被按凹得陷。
云明松的手顺着腰间慢慢往下滑,他托着奚晚,将他抱着坐在了自己腿上。
明显的触感,奚晚的脸颊微微翻红,后面的臀肉被人肆意的揉捏,浑圆饱满的形状被人一手掌控,随意被人弄出形状。
明明被亲的喘不上气,唇瓣红艳艳的,但是在分离后,他还是会下意识地追上来。
迷糊之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叹:“这么多水?口水都流出来了。”
奚晚呆呆地歪着脑袋,眼神已经开始不聚焦了。他本来因为过敏就虚弱,再加上情绪起伏,自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云明松轻笑一声,手抽出来,露出两根修长的手指,透,明的,水流向指根。他在奚晚的睡衣上摸了一把,拉起一角,说道:“自己叼着。”
“我看看身上还有没有疹子了?”他的语气带着诱骗,但是面色又很严肃。
奚晚咬不住自己的衣摆,他的头抵在云明松的肩颈里,闭着眼睛,发出细细的喘息声。突然,一个,抽搐,伏在云明松的胸口,张着嘴呼吸。依稀可见红润的舌头吐在外面。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头也很晕,他觉得应该是过敏还没好。
云明松抓着他的腰,在他的腰间拍了拍,说道:“好了,我检查完了,去换条裤子?”
奚晚还没缓过神,这十几分钟在他看来太刺激了,那种感觉还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看向云明松,趴在他的肩膀上,凑近耳边,说道:“要我帮你吗?”
云明松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偏偏奚晚没觉得有什么。
滑腻腻的触觉让奚晚有些不适,挪了挪地方,立马被控制住,云明松叹了口气,说道:“等你好了,我们再继续。”
这本来就是云明松为了转移奚晚地注意力才做的,要是大白天在医院病房来一次,清醒后的奚晚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奚晚也回过神来,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最后还是慢慢爬下,一动,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流了出来,奚晚慌张地并拢,提了提裤子。
可是在他昏迷之后,云明松给他换上了病号服,布料不太舒适,有些毛刺,大腿之间微微有些刺痛。
他皱了皱眉,转头不好意思地看着云明松那里,黑色的裤子能看出一点水痕。脸一下子就红了。他飞速的看了一眼,丢下了一句:“我上个厕所。”快速钻进卫生间。
之前不是没进去过,但是好像都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那么大,那么长怎么进去的?
奚晚比划了两下自己小腹的位置,难道进去的时候在这里吗?觉得自己简直是天赋异禀。
可事实上,仅有的几次云明松都是收着的,不然奚晚第二天肯定不能下床,至少还在在床上躺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