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地都快让无限误以为养一只团鼠崽崽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到了晚上,第一个问题出现了。
鼠鼠虽然很喜欢窝窝,但拒绝晚上独自睡在窝窝里。
睡前,无限把鼠鼠放到她的专属小窝里,然后转身上床,结果刚一躺下,被子里就多了只暖呼呼的毛绒绒。
毛绒绒应该上床吗?
无限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不应该”才对。
于是他又起身,把鼠鼠放回了窝窝里。
但等他想躺回床上的时候,鼠鼠比他还快地出现在了他的被窝里。
这只鸠占鹊巢的坏鼠鼠甚至盖好了被被,还拍了拍边上的空位,理所当然地邀请无限上来,就好像那是她的床似的。
不,不行。
无限决定要好好给小鼠鼠做做规矩。
然后,他就失败在了第一步。
他抓不住鼠鼠。
这对吗?
堂堂剑圣,成仙了的仙人,居然抓不住一只狡猾的幼年鼠鼠!
他忍不住认真观察这坏孩子。
她和白天的时候看起来一样乖巧,除了撒手没,然后固定刷新在他的被窝里之外,既不大声吵闹,也没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除了特别可爱,无限没能发现什么异样。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他决定顺从鼠鼠难得的坚持和任性。
毕竟总不能大冬天的把鼠鼠关到门外吧?
说服了自己,无限很快就躺回了床上,鼠鼠也理所当然地窝到了无限的颈窝里。
毛绒绒的……
无限发现自己意外很喜欢鼠鼠这种柔软而舒适的触感。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但他实际上很快就睡熟了。
比平时睡得更深、更熟。
一夜无梦。
第二天,随着生物钟,无限准时睁开了眼。
一切和睡前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转变了睡姿,变成了正对着鼠鼠侧躺着,还把半张脸都埋到了鼠鼠的肚肚上。
鼠鼠被他从一团压成了仰躺的一滩,他的鼻子深深地埋在鼠鼠胸前的毛毛里,所以他醒过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一种暖暖的甜甜的味道。
这实在是很好闻,虽然不像任何一种食物的味道,但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
在他彻底清醒前,他还本能地深深吸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