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四季轮转中流逝,鼠鼠也渐渐长大了。
最开始能睡在无限手心里的小崽崽,渐渐长成了需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的大鼠鼠。
可能是因为饲养者的溺爱,长大了的鼠鼠完全没有成年鼠鼠应该有的稳重,反而越发活泼捣蛋起来。
比如说今天,难得有鼠鼠比无限醒地早的时候,小雪花没有选择安安静静地再多睡会,反而轻轻挥动起了她的大尾巴。
这小坏蛋被养地毛毛又蓬又顺滑,她就用这软软的毛毛捣蛋地在无限的鼻子底下划来又划去。
无限会打喷嚏吗?
也许会,不过不是今天。
他一手压住了调皮的尾巴,然后用脸惩罚地压着坏鼠鼠的肚肚蹭。
“biubiu~biu!”
鼠鼠被蹭地直笑,乖乖摊成了个毛饼饼。
可能因为早上闹腾过了,在晨练的时候鼠鼠安稳了不少,无限在练习金属的时候鼠鼠没有出来伏击那些会动的片片,他练习拳脚的时候鼠鼠也没有坐在一边“biubiu”地叫好。
好像有些太安静了。
鼠鼠静稍稍,一定在作妖。
无限稍稍走了下神,发现周围完全没有鼠鼠的身影。
是去哪了?
他有些担心。
不过即使有些忧心,无限也还是先完成了训练才去找的鼠鼠。
这里毕竟是家里,对鼠鼠来说不可能有危险。
好了,现在,捉迷藏开始了。
无限最先走进厨房,鼠鼠的餐盘还在柜子里,看来不是先去吃饭了。
他逐一打开各个柜门,仔细地检查,甚至看了米缸和水缸,确认里面没有那只奶黄色的小鼠鼠潜伏着。
看来这次鼠鼠不在厨房,无限又往鸡舍去。
家里的咕咕哒们正在鸡舍附近的地上觅食,松散地聚在一起,一看就能确认鸡群中没有团鼠的身影。
于是无限没有去打扰他们,自己蹲下,往鸡舍内部张望。
没有鼠鼠的身影,倒是有几个鸡蛋。
无限伸手取出今天的新蛋,一一确认了是否是能孵出小鸡的那种,确认都不行后就拿回了厨房。
今天又可以烧炒蛋吃了。
不在厨房,不在鸡舍,无线又去检查了吃饭的客厅和卧室,然而无论是客厅椅子的软垫上还是卧室的床帘后面,都没有鼠鼠的身影。
‘到底去哪里了?’
已经开始思念鼠鼠的无限加快了脚步,继续检查剩下的杂物间和不太可能的卫生间。
显然,这些地方也都没有闹腾的鼠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