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说话时常没头没尾的,但熟悉他的人基本都能读懂其中的潜藏含义。
鼠鼠的期待,是他能穿上鼠鼠喜欢的喜服,他同样很期待,期待的是鼠鼠穿着她自己喜欢的喜服欢喜地做他新妇的那天。
传话的妖精打趣不成,鼓着腮帮子跑了,谁娶谁的话题也就此告一段落。
前期没能坑到无限,婚礼的当天就是看不惯无限的妖精们最后的狂欢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西木子摇着扇子看着会馆里难得的热闹和混乱,啧啧啧地感叹着,“不想见无限大人得意的妖精可真是太多了。”
这般难得的热闹,老君也没有错过,他甚至将是今晚的主婚人,毕竟鼠鼠和无限都没有什么合适的长辈了。
不过现在还早,妖精们为了多坑坑无限,振振有词地按照传统,把迎亲定在了早上,举行仪式定在了晚上。
中间这一大段的时间,都是他们找各种方法陷害无限的机会。
嗯,遵守了一点传统,但不多……
“打不过,还不能让他出丑吗?”
妖精们秉持着这样信念,五步一坑、十步一陷地安排着关卡。
谁会不喜欢坑害无限的桥段呢?
可惜皆是徒劳,看楼下,无限又一次轻而易举地越过了妖精们的陷阱,引得妖精们气急败坏地跳脚,西木子忍不住又一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转头,却见老君似乎有些兴致缺缺。
难道是楼下不好笑吗?
显然不是。
狐狸给他添上茶,不多言语,笑着等老君开口。
老君迟疑了好一阵,终于把疑问问了出来。
“我听说无限要结婚了的时候很是为他高兴。”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只是……”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楼下明显心情很是高兴的无限,“那也是爱情吗?”
听到这样的疑惑,狐狸毫不意外,但还是“噗呲”一下笑了。
“婚姻不过是责任的承诺,谁说一定要是有爱情才能结呢?”
狐狸摇着脑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这般自主选择的已然是少数了。”
他撑着脑袋,盯着无限的背影,羡慕地咕哝着,“说不定不是爱情才是好事呢,情啊,爱啊的,总有消磨的时候,但他们的幸福却建在长久的陪伴上……”
“啊呀啊呀~”狐狸又羡慕地唉声叹气起来,“况且既然是有情欲的,那又何尝不是一种爱情呢?真是让人羡慕啊……”
老君似乎依然没能参悟到什么,但显然无限和鼠鼠结合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来说绝不会是坏事,他看向无限离开的背影,他是很坚定的,而他去往的方向显然也是明确着是通往幸福的。
或者说他本已在幸福中了,所以只要两人还在对方的身边,关系对他们来说或许无关紧要,这婚礼,不过是无限不愿意让鼠鼠受一点委屈而加上的点缀罢了。
想通这一点,老君明显松弛多了,笑容也变得更真切。
反倒是狐狸,越想脸越鼓,‘唉,为何反倒是这些不懂情爱的呆子总能遇上这些好姑娘们呢?’
他在心里嘀咕,回想起筹备婚礼的时候某次众人与鼠鼠的闲聊。
被问到为何会与无限结婚时,鼠鼠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无限说结婚呀,是和他的话也只能负起责任来了吧?”
“那若是其他人呢?”
“才不要呢!”鼠鼠嫌弃地皱起了脸,“我只会和无限永远在一起,绝对不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