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暖烘烘的方向蹭了蹭,把自己更深地埋到温暖的怀抱里。
豹豹察觉到你醒了,安分了一整晚的他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你感觉有什么在你耳边厮磨。
鼠鼠一心只想赖床,于是翻了个身背对着豹豹,鼠鼠背对着你,还不明白意思吗?
风息并不在意,他轻轻吻上了鼠鼠的耳后,然后缓慢而温和地逐渐向下。
鼠鼠只感觉到有什么温暖而潮湿的触感顺着脊柱而下,你是一只摸凹鼠,被触碰到的地方忍不住远离了一点点热源。
不过这种感觉还算能接受,没影响你在自己舒适的窝窝里顺利进入到半梦半醒的状态中。
风息有意不让你感觉到他的攻击意图,在敏感区的行动里展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一开始只是贴着,轻轻的触碰,并不动,等确定了你没有反应,依然睡得很香之后,才开始缓慢地揉捏、舔舐。
他的温度比鼠鼠要高,好心的豹豹很愿意分享他的温暖,他一层一层地仔细照顾着,确定外面一层已经暖化了才继续向内探索。
“唔……”
被照料的鼠鼠不知道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太过舒适,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些稀碎的叹音。
鼠鼠似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不但没有阻止豹豹,反而夹着他蹭了蹭。
豹豹很有耐心,他等鼠鼠蛄蛹完才轻轻推着鼠鼠的膝盖,把鼠鼠打得更开了。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的动作,他也不再满足于只温暖鼠鼠,而是开始更激进的举动。
按着碾压,咬住后轻轻研磨,鼠鼠的声音明显地甜腻了起来。
坏鼠鼠明显很适应被这样对待,至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这点让豹豹不是很高兴,他的动作开始粗暴了起来。
突然被触碰到了内部的不适感终于让鼠鼠睁开了眼,但没等你有更多的反应,快乐的浪潮已经把一切感知送上了天。
“……风息?”
鼠鼠终于发现哪里很不对了。
坏豹豹用手指继续着他的工作,然后从鼠鼠的小肚肚一直往上亲,最终从被子里钻出了脑袋,蹭了蹭被自己掌控住了的小鼠鼠。
“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形了?”
“就在刚刚呀。”
他紧紧压着鼠鼠,手上还掌控着鼠鼠的脆弱处,不断地加剧刺激,这让鼠鼠意识到,自己无法逃离。
你不满地推开他的脑袋,“刚刚”,骗谁呢,偏偏是在时间充裕能赖床的日子恢复了,一恢复就开始挑衅鼠鼠,哪有这么巧的。
被推开了,豹豹就连面上也不装了,凑上来就开始用力亲鼠鼠。
他已经习惯了你对他的溺爱,自从你把他当小孩的之后,总是对他格外宽容。
因为他受伤后一直变不回人形,所以你逐渐习惯了只把他当可爱的豹豹,豹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这种过度的溺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成为了理所应当,使得他现在能格外理直气壮地做着占有你的行为。
你的欲望现在已经完全被他控制,这让你的反抗变得格外地无力。
“你……预谋……坏!”
鼠鼠的抗议声被亲吻切割成了一个一个的词语,只能在坏豹豹短暂离开的空隙里逸散出一点来。
预谋,当然有预谋,在每一个他无法彻底占有鼠鼠的夜晚,他都有好好地让鼠鼠充满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