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药箱,拿出一小针管。“我不勉强你打抑制剂,但你的情况看起来不怎么好。
一般的药,应该无法抑制猛烈的发情。”
“为什么?”沈昊撑起滚烫的身体,盯着萧银。
“你想问自己身体为什么一般的药不管用吗?”
“对!”沈昊咬着牙,“是不是你研究的血药加了东西?”
像吴氏制药对王昕老师做的一样。只不过他没被关起来。
“如果你没有喝那药,你知道你现在会怎样吗?”萧银边合上药箱边说。
“总比现在被你们操控好!”沈昊扯着T恤领散热。
“没可能。你如果没喝解药,现在要么在和各种omega苟合标记,要么吃了大量抑制剂被副作用搅得头昏脑涨,啥事做不了。”
“这都怪谁?那药是吴氏制药做出来的禁药,而药厂隶属于墨家。别说你不知道这回事!”
沈昊喘息着燥热,他跌跌撞撞跑往卫生间。打开花洒,穿着衣服就淋水。
冷水从头浇灌,燥气消了好些。但脑子立马会想起墨司珩曾在浴室里碰过他——他的手很大,紧紧包裹着他……
下腹一个激灵,沈昊拢紧双腿,不住喘息。
不要想……那是恶魔……会吃人的恶魔,连骨头渣都不吐的恶魔……现在这副不堪,就是那个恶魔一手造成的……
但易感期的脑袋,并不听他这个主人的。
它只想着那些难堪的画面,只想着墨司珩热烈的吻和灵巧的手法……
沈昊双手撑在湿滑的墙砖上,支撑渐渐发软的腿脚。
“还是建议你打抑制剂。”
萧银站卫生间门口,“越早越好。等神志不清了,得打两针。身体会吃不消,搞不好要晕厥。”
“你,老实说,抑制剂里是不是也有墨司珩的血?”沈昊抖着也开始无力的手说。
“没有。”萧银毫不犹豫。
“当着孩子面,你不能撒谎。”
萧银看看懵懂张望新环境的张澈,难得微笑道:“医生不骗病人,抑制剂里没有墨司珩的血。一滴也没有。”
沈昊盯着萧银说完就恢复没情绪的脸,在双腿无力滑跪到地上时,点了头。
萧银走了进来,一手抱孩子,一手拿针剂。“给我一只手。”
沈昊抬高左手臂。
萧银拉开针剂的消毒套,就要扎手腕静脉,沈昊又道:“真的没有他的血?”嗓音带了恳求。
萧银低垂的眼帘,抬起瞧了他一眼,淡淡道:“没有血。”
“好,谢谢。”
“不客气。”
针管扎进了手腕,一股清凉立马沿着筋脉游走。顷刻间,被自己信息素浓稠到模糊的眼睛清明起来。
身体的热度缓缓降低,胀痛的下腹跟着消解。淋着身上的冷水,也有了凉意。
沈昊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一个小红点针孔,再抬头看看萧银,一脸不可思议。“这也太神了。”
萧银似乎松了一口气,转身出去。“有效果就好。”
这才是神医,墨璟琛顶多算鬼医,沈昊心想。
如果他没去墨璟琛那看病,没拿到那颗药,王昕老师现在是不是也还能好好活着?
因为时间延长多一点,萧银就很可能研究出治愈的方法。
“银表哥,”沈昊麻溜起身,湿哒哒的脚踩在卫生间门口的吸水垫上,“我老师的身体,其实你能找到治愈方法的,对吗?”
萧银顿了顿要拎桌上药箱的手,而后拎着药箱到房门。“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以防万一,澈澈我抱楼下去睡。”
“我已经没事了。澈澈还是跟我,之前都是我带他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