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摇头:“陌婉有消息了吗?”他挪了挪有被子垫着仍隐隐作痛的屁股。
“不会有事,别担心。”
“你怎么知道?”沈昊转回头,盯着墨司珩的金瞳。
为什么眼睛变金色?之前在飞机上好像就一直金色。是生气还是开心?
“之前北城机场,我已经在处理这件事。”
“处理好了?”
“你还累着,等到岛上再细说。”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吃干抹净了,就开始摆谱了是吧?
怒嗔的桃花眼,别样风情。墨司珩拢了拢沈昊身上又敞开了些的被子,遮住锁骨上的吻痕。
只有他知道被子下的人儿多可口。一亲就发红的皮肤白皙得不舍下口,下口了便不舍松口。
入口清甜,似能冒出汁来。再闻一闻清新柑橘的信息素,他只想堕入情欲的漩涡里。
“有些细节,需要单独说。”墨司珩凑近留了浅浅牙印的耳珠道,“可以忍一忍吗?”
麻痒随着温凉的呼吸拂过脖颈,还残留情事余韵的皮肤瑟缩了缩。沈昊歪过头,看向月光下粼粼翻涌的海浪。
他知道这是墨司珩的血留在身体里的长尾效应。是身体贪恋他的体温,他的亲吻,他的呼吸,他的味道。
但只是身体而已。
他不胜酒力,也不贪酒。但被血药控制的身体贪食独属他的清冽酒香。他应该是第一个觉得墨司珩信息素好闻的。
喝一口就上头,却不会泛苦割喉。清泉一样润喉润燥,加了丝丝酒酿,像冬日里姥姥煮的酒酿鸡蛋一样暖胃又暖心。
像知道他的喜好,他的信息素总是释放得少了一点儿。他总想要更多,便双腿紧缠他的腰。
他还是给得少,他就呜咽着:“墨哥哥,呜,还要,还要呜……”
他的体力、臂力、腰力都惊人,总让他有天旋地转的晃动。他似在了解他的身体,调换着各种角度亲昵。
盈润的水声,不知从哪传来。汗水划过肌肤,他沦为情欲的奴仆。
他的吻温柔又凶狠,他的手心宽厚又滚烫,他的皮肤紧实又温凉降燥。与他紧密相贴,他总想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他想像他一样扑倒他,狠狠咬他的后颈。如果可以,他更想自己标记他。
标记了这个野兽一样的enigma,才是真正摧毁了墨家。
如果这架直升机是他的,如果即将到达的海岛是他的,如果他能靠自己的力量带林陌婉平安回去,他现在就会标记他。
此时此刻,就在这里,让他也尝尝委身男人膝下的耻辱。
螺旋桨呼啦啦,带着沈昊愤懑的思绪飞远。
海浪不停翻涌着月光的清辉,沈昊想着如果突然钻出一头吞天海兽,把这架直升机给吞了,墨家是不是也会被摧毁?
直到前方出现灯光,他不愿承认好闻的冷冽木香凑了过来:“前面就是岛了。”
沈昊抬眼望去。曾在自己电脑屏幕上出现过的海岛,灯影绰绰。茂密的树林,黑影幢幢。
岛上的灯光,从树叶中漏出,随着直升机的飞近闪闪烁烁。
近到足够看清三五层的排排楼房,沈昊的左眼皮忽然跳动。
他转头问墨司珩:“陌婉会没事的,对不对?”
到头来,他还是寄希望于墨司珩。借他的财力、物力,借墨家的权势。
最后一次,他在心中说。等林陌婉平安回去,他和墨司珩这段不清不楚的感情该处理清楚了。
这个暑假一过,他就是大二生。一个学期很快,要不了几个月就到寒假。寒假一过,他20周岁的生日就要来了。
生日前的大半年时间够不够摧毁墨家?够不够?沈昊握紧拳头。即使再问好几遍,他仍无法有底气。
撼动群山般稳固的墨家,比用指甲钳挖摩天大楼更难。
摩天大楼还有墙角可挖。墨家的龙脉在哪,他到现在一点儿也不知道。
唯一有可能能找到的归零大哥,自上次把他从墨家信息安全部救出来后再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