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伸长脖子往里看。里面还有一扇门。钢甲门很快又关上,他还没看清里面的门是不是也有门禁机。
“瞧瞧,不听话的人来了,连鸟儿也变得不听话了。”姜楠絮絮叨叨地开始对保镖们下达加强巡逻的命令。
沈昊凑到姜城身前,小声问:“真是鸟?”
“不然呢?”
“不会是一只黑不溜秋的鸟吧?”
“可不,全身布满红印子的鸟。”姜城说完拉着四下环顾在找嫌疑鸟的林陌婉走往前院。
沈昊想跟上去,却又不想姜城打趣他。如果让林陌婉明白他身上的红点点不是过敏的话,真无颜面对。
等人都散去,沈昊问姜楠:“这里面放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东西,要关这么严实?”
“想看?”姜楠挑挑眉,“好奇?”
“并不。但想揭发。”
“那赶紧打报警电话,不定你就能离开海岛了。想离开么?很想吧。但是你得在这住到开学哦。”
“我为什么要住那么久?”
“不算久了。”姜楠上下打量气呼呼的沈昊,“要不是你还要读书,你得一直住下去。”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司珩很满意你,想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这些天,你的腰应该很清楚吧?”
沈昊听得面色涨红,双拳紧握:“所以,你说的可以帮我逃离是个屁?一起耍着我玩,是不是很好玩?”
“我让你联系我,是单独联系,不是让你和司珩一起来。”
姜楠说着走下研究楼的台阶,到假山前摘下一朵鸢尾花,“错过时间,再美的花也无法盛开。何况司珩看东西看得极紧。”
“你说谁东西?我是我自己,不是他的什么东西。”
“你能离开他吗?让你别坐船,直接坐飞机回南城,不也做不到吗?
你如果坐飞机回去,还有后边的那些事吗?你的身体,现在已经能接受司珩的信息素了吧?”
“能又怎样?”沈昊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能就更别想逃了。”姜楠转着手中花说,“看看这花多美。花不开,还能铲掉种别的花。花开了,哪还舍得毁掉重栽?也不需要的不是?”
“所以,墨司珩想对我怎样?”不可能只是像种花一样拿来看。
“你不知道?”姜楠面露吃惊,而后瞥向沈昊肚子。“这么美的花,当然要留下种子的呀。”
说着把鸢尾花戴沈昊左耳上,“别说,我那表弟的眼光确实不错。”
沈昊愣怔,直到走往前院的姜楠拐过转角,他拿下耳朵上的花。
蓝紫色的花瓣,海风中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却终究无法挣脱他的手。
墨司珩回来的时候,沈昊已吃过晚饭,洗完澡,正躺三楼客厅阳台的沙滩椅上望海上明月。
听到直升机螺旋桨的哗啦啦,他站起身,望着四五个人影从停稳的直升机上下来。
走在最前头的高大人影,忽然顿住脚步,抬头望来。
沈昊立马蹲下。蹲下了就后悔。他是做贼了吗?要这样畏畏缩缩的?他只是不想他发现他在看他。
沈昊猫着身子回客厅,而后跑进卧室盖被子睡觉。墨司珩总不会对睡着的人不轨吧?
难得一次不是刚洗完澡出浴室的时候撞见,他一定要在墨司珩吃完晚饭回房前睡着。
正专心入睡,外间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惊得沈昊一瞬睡意全无。
脚步声很快到卧房门口。沈昊保持背对房门的姿势,用力入睡。
咔哒,卧房门也开了。
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到了床边。床垫一侧凹了下去。被子一角被掀高,凉气钻了进来。
“洗好澡等我了?”低沉的嗓音似乎有丝愉悦,“因为我给了你奖励吗?”
沈昊一听睁开眼。吴潇生不如死了?肯定没这么严重,是诱他说话的把戏吧?沈昊保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