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一定和你去领证!”
“当真和我?”
沈昊用力点头:“只和你。”这辈子,他还能和谁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红眼珠似有疑惑,游移下腹的手顿住:“晚上民政局开门吗?”
“为什么要晚上?”又要发什么神经?
“早上几点开门?”
“大概八九点。”应该和公司上班时间差不多吧?
“好。”
沈昊松下一口气。墨司珩却不放开他,仍保持紧贴后背的姿势。
“我想睡觉了……”
红眼珠似在犹豫,盯着他后颈红光闪闪。沈昊伸手捂住说:“领证了就可以咬了。”
红眼珠一瞬发亮。“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什么?”
“你和他。”
“谁?”
“白天的他。”
沈昊琢磨着可能是指没有梦游的墨司珩。不是,梦游会变成两个人吗?他也梦游过,并没有变成新的一个人。
那红眼珠是?
沈昊不由想起月夜下碰到过的墨司珩弟弟。仔细一对比,发现不光是红眼珠的凶恶像,连信息素的狂暴也像。
墨司珩的信息素更温和。即使看见他故意要亲艾霖,他暴躁得撕床单,也没有释放如此割人皮肤的信息素。
墨司珩脾气也古怪,但从不会强逼他顺从。他喜欢引诱他沉迷欲望,让他无法拒绝快感而半推半就。
被他贴着后背,他也担心腺体会被突然咬了,但就是莫名的安心。
事实也证明,同床共枕这么久,他从没咬过他腺体。
唯一的一次,是海岛的游艇上。那晚,他也像现在这般不听他的求饶。可是,那真的是他吗?
沈昊忽然明白了,海岛的和现在的这个男人是同一人。那次不是墨司珩绑架他到海岛,是这个男人。
所以,墨司珩才会让他去问出卫星电话在哪。
墨司珩骗说自己也梦游,大概是无法说出自己技不如人。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被别的男人绑上船,这么丢人的事,实在难以说出口。
而这个男人会做饭,烤鸡烤得色香味俱全,也是证明。墨司珩根本不会做饭,他连剖鱼都不会。
并且,梦游是病,怎么可能梦游了还能这般神智清醒?自己梦游的时候,可是迷迷糊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想清楚其中区别,沈昊一个手肘挥向总舔他后颈的脑袋。
许是没料到陷入呆滞的沈昊会突然发力,男人的右脸颊正中一击。红眼珠缩了缩,箍紧他腰的手并不松开。
沈昊再顶肘,手就被反剪。
右手无法再进攻,左手得扶着洗手台才能稳住发软的腿脚站稳。
知道身后的人不是墨司珩,自己却还发情,沈昊只觉浑身毛孔都要炸开。
“滚开!”他大吼着,脑袋用力向后顶。
“你果然只向着他!”男人磨着牙说,“我就不该忍住。我今天不会再忍了。我说过再见你就是我的了。”
“你算老几?我是墨司珩的也不会是你的。你就是人渣,和吴强东一样的烂人渣!”
沈昊用力挣扎,身体却在浓稠的信息素里越发绵软。紧接着,腰间一股灼热。
他一颤,喊道:“你怎么好意思和墨司珩比,他从来不干这样流氓的事!”
他会经过他同意的。他不同意,他一定不会这样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