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告诉他:“昊昊少爷一晚上喊了主人五次,扭腰八次,挺腰三次,喘息六次。凌晨五点,yj一次。”
这样每天早上都要听一遍差不多的报告,沈昊感觉自己离只会发情的sigma越来越近了。
“我姑姑是第四个。”姜楠仰望头顶盘旋鸣叫的海鸟,喃喃自语般说,“她去世的时候,才三十来岁。怀上司珩的时候,还在读大学,和你差不多的年纪。”
“所以,我会成为死在墨家的第五个?”
姜楠转头,唇角含笑:“你终于明白了?”
何止明白,已经感同身受了。也不是终于,遇见墨司珩的第一天,他就已经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现在,他的身体能承受enigma的横冲直撞了。接下来,该被剖开好好研究了吧?
但姜楠为什么要帮他?仅仅靠缅怀自己姑姑的片面之词,就想他信服?
既然是研究楼的管理人员,那应该早早知道墨启正和吴氏制药的非法研究脱不了干系,却没有任何揭发的行动。
能够覆盖全国的监控系统,难道没有发现制药厂的地底研究室吗?
呵,沈昊心中冷笑。
“我要怎么逃?”沈昊盯住姜楠的眼睛,“哪里还有没被监控的地方?”
“你真的想逃?”
“我哪里让你感觉不想逃了?”
“不是都喊司珩名字了吗?”
“什么?”
“房子的隔音效果是不错,但窗户打开了,也是会漏音的。”
“你,还有偷听的癖好?”沈昊瞪大的桃花眼颤了颤。
听了多少去了?
他不记得有没有每次都关好窗户。主要是墨司珩时常不等他做好准备就开始,更别说检查房间门窗了。
“不用害羞,大家都是男人嘛?”姜楠拍拍沈昊的肩膀笑道,“不过,习惯了司珩,你还能习惯别人吗?”
“什么意思?”
“理论上来说,你们不应该能共度良宵,但却做到了,着实让人好奇。”
“你想问我们的过程?”沈昊一脸嫌弃,“姜城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变态吗?”
“想什么呢?”姜楠伸手揉头,沈昊忙躲,仍被揉乱头发。
姜楠继续道,“我知道你中过药,喝过司珩的血,但其他人不知道。即使知道这么回事,也仍然好奇。他们应该很想研究你的身体。”
“你说的他们是哪些人?”
“你没让小墨给你看监控吗?”
连这个也知道?沈昊琢磨着是不是在研究楼里看过的监控,作为管理员都能查到记录。甚至和小墨说过的话,也能看到?
他想了想道:“墨氏集团的,还是吴氏制药的?”
“制药厂现在没什么可看的,我们晚了一步。”姜楠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直到今年年初我们才基本覆盖M国。”
“之前没发现制药厂的非法研究?”沈昊半信半疑。
“如果发现了,早一窝端了。”姜楠说着额头青筋隐隐暴出。
他缓了一口气说,“抱歉,没能早一点发现你老师……”
“已经过去了,”沈昊低头看看自己曾糊满血红的手,“我老师希望澈澈平安长大……”
“一定可以的。如果不放心,可以放这里来养。我可以教他航海。”
广袤的海洋,无边无际,或许正适合地底出生的张澈。
深不见底的海面,没人敢放肆。即便恶人追来,也方便逃跑。前提是,墨司珩从没参与那些非法研究。
如果墨司珩就是幕后主谋,他和张澈就是笼中鸟。什么时候宰杀,全凭心情。
但听墨启正和吴强东的谈话,墨司珩似乎一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