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沈昊伸手扣低墨司珩的后脑勺,额头相抵着说,“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说。我昨晚以为你把我送人了……”想想都还要哭,他一拳捶上墨司珩的胸口,“再瞒着,我真的会再不理你!”
“对不起,对不起……”墨司珩亲亲他溢泪的眼角,“如果再有,就再也不要原谅我。”
“那你不要再有啊……”
“嗯,不会再有了。”
靠近的唇瓣,轻轻贴上,轻轻含住彼此,而后深入交缠。
窗外的飞雪簌簌落下,相拥的人儿热切亲吻。吻着吻着,挪到了床上。到了床上,墨司珩就扒人裤子。
沈昊赶紧拽住裤腰:“现在不行,让我休息会,等晚上再……”晚上也不行。现在只是坐着,屁股都疼得不行。
看来姿势的调换,势在必行。这个墨司珩他无法让张腿,就从晚上的开始吧——那个从来只会强迫他的混蛋!
“不是要那般,我是想给你擦药。”墨司珩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管小药膏,“我从萧银那要了点消肿的药。”
“哦……”沈昊乖乖趴下,撅起屁股。
墨司珩揉揉擦药。为了不让身体遐想,沈昊找着话题说:“晚上的那个,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怕你不理他。”
“才没有。他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他都哭着求他了,他也没有停下分毫。根本就是变态狂。
“不要对他武力,他会兴奋。”
果真变态得不行。
“他的发情期和我一样。我马上要进入发情期,你晚上不要睁眼。”
“什么时候?”得找个地躲起来。
“就这几天。不过,他不会动睡着的人。”
“啊?这么快?”沈昊一个哆嗦,转头见墨司珩盯着自己屁股而耳朵发红眼神好似微熏,他赶紧拉开墨司珩的手。
“昊昊,”墨司珩盯着手指上的白色药膏,金瞳微微收缩,“我感觉我发情期来了。”说着就要把手指往嘴里塞。
沈昊一把拉住说:“这是药膏,不能吃!”边说边提裤子,而后赶紧给萧银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萧银冷静的嗓音:“是司珩的易感期来了吗?”
不愧是萧银,沈昊心中赞叹一声神医。“对,他都迷糊得把药膏当吃的了。”
“那你给他一点能吃的。”
“啥?”
“把你给他,就能度过了。”
“那我呢?你准备给我收尸吗?”
“那没办法了。你的高眼光看上enigma,不是我能帮忙的。我会偶尔去你们房间看一下,给你注射一点营养液。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
“你骗三岁小孩呢啊?干嘛非要我,你给墨司珩打一针抑制剂不就可以了?”
正说着,墨司珩从背后抱来:“昊昊,你在和谁打电话?”
“是萧银……我让他给你拿药来。”
“不用拿,我的解药就在这里呢。”他拿掉他的电话,直接挂断。
“那是擦屁股的药,不是解药。你在这休息会,我去去就来。”
“去哪儿?”墨司珩立马搂住沈昊腰,脸埋他肚子上蹭来蹭去,“我的解药很香,跑出去会被别人闻到的。”
“……墨司珩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要吃解药,不然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掉的!”
墨司珩抬起头,金瞳里点点泪光:“对不起,我又发疯了,你快走。我的抑制剂,就是锁在房间等发情期过去。我没有用过解药……昊昊,你快走,快走……我不想把你当解药,我怕我第一次用会控制不好量,万一不小心用完了,可怎么办?”
他边说却边搂紧他,还泪眼婆娑,孩子似得撒娇又委屈。
沈昊双腿哆嗦着,但还是拉起了衣摆。墨司珩双眼一亮就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草莓印,也不差再多一点了。只是刚擦的药,白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