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是改名祭奠她们,自然是因为我的姐姐们全都死了啊。”
麻十一的十个姐姐,能幸运的活到成年的只有三个。其它的姐姐要么莫名其妙的生下来就夭折了,要么就被送人领养,再没见过了。而他那唯一活下来的三个姐姐,最终也是为了托举他这个“耀祖”而被敲髓吸血,最终落得早逝的下场。
“人们都说这种家庭里的耀祖是最幸运的,能被全家托举。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幸运。”麻十一摘下棒球帽,撩起自己略长的刘海。导播非常识趣的给他的脸打了个特写,让他脸上恶心的痘印和不正常的疤痕在屏幕上格外清晰。
“其实我的脸也不是天生这个样子的,这是激素吃多了的结果。”在展示够了自己的脸后,麻十一重新戴上帽子,“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爹就张罗着要给我娶媳妇的事情了,他不让我读书,认为读书没用,不如早点回家传宗接代。”
“我那时候年纪小,也没多爱读书,当时就傻呵呵的退学了。只是家里穷,我们村的女孩儿又少,这才一直没找到媳妇。后面我十六的时候我爹攒钱给我买了个媳妇,那女的二十多了,长的又丑又胖,我不喜欢她,我爹就在我的吃食里掺给猪配种的药。”
只是那种给牲畜吃的东西人吃了是会出问题的!
“后面我在朋友的帮助下逃走了。”虽然麻十一只是正常的在笑,但在旁人眼里,他那张脸不管怎么笑,看起来都特别恐怖,“对了,我的这位朋友夏影帝是非常熟悉的。毕竟当年啊,我就是跟他一起从村子里逃出来的。”
忽然被点名的夏荣面色一僵,在心里暗骂了两句。
他早知道节目组不可能不曾夏家事情的热度,果然是没憋着好屁,搁这儿等着自己呢!
有了麻十一的铺垫,主持人云静便顺理成章的提前请出了这次谈话节目的最后一位压轴特邀嘉宾。
“没想到十一竟然跟我们最后一位特邀嘉宾是旧识呢,那就让我们有请最后一位特邀嘉宾,夏季夏先生吧!”
第25章
作为最后一名压轴登场的特邀嘉宾,节目组还是在镜头上给足了夏季面子。
虽然这是夏季第一次上这种内娱节目,但他自然得体的表现,再配上他那张足以秒杀内娱一众男明星女明星的脸,就让弹幕整整五分钟处于“三观跟着五官走”的节奏。
【妈妈咪呀~他吼吼看!】
【天杀的夏家!家里有这般尤物怎么不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这就是夏家唯一的正牌二少爷吗细思极恐,我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他当年回到夏家后天天因为负面消息上热搜了。我要是夏荣,我也不敢让这位真少爷浑身干净的出现在大众面前啊。】
今天上节目,夏季婉拒了节目组的妆造团队,只是自己随意打扮了一下便来了。
他明明是身着的一身非常浮夸的艳丽水粉色针织衫,搭配着浅色系的长裤。一般的男性若是这么穿会相当的艳俗且油腻,可偏偏这一身放在夏季身上,反而能很好的中和他身上那种过于冷漠的气质。反倒是将他那张过分美丽的脸蛋衬托的更为惊艳。
虽然蒋靖川他们一早就听说过这位传闻中的赵总家的“金丝雀”长的漂亮。但在内娱里摸爬滚打了这两年的他们,见过的各色美人也不少了,所以起初并未将这只雀儿放在心上。
可现下一看,像夏季这一种完美复刻了喻馨靡丽容貌中,又带着或许遗传自父系的清冷高贵的冷艳美人确实是当下圈里最稀缺的顶美挂大美人。
此时别说是弹幕了,就连很多暗地里一直关注着夏季的人,都不得不感叹。
平日365天有360天穿着白大褂的家伙,偶尔稍稍打扮一下,也确实是勾人的紧~
“嗨,你们好。”虽然美人入境的打招呼方式接地气的过分,但还是让在场的诸位嘉宾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主持人云静满脸堆笑的跟夏季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便邀请他落座了。
而根据之前特邀嘉宾的座次,夏季自然是坐在夏荣身旁的。
导播特地给了这对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一个长镜头。
这让本就容貌寡淡,今天还特地衣着也浅淡的夏荣一下子在气势上就被夏季秒成渣了。
直播间的有个弹幕点评的就很精髓:【如果说夏荣就是内娱唯一纯白的茉莉花,那夏季就是本宫不死尔等终将为妃的正宫牡丹。这才是我心目中正牌世家大少爷该有的气度嘛~】
本就因着出身占据到的制高点的夏季虽然现在还看不到弹幕,但他既然来参加这个综艺了,既然是想到了所有可能性。
这时,一脸好奇的严菱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夏季先生跟麻十一是朋友吗?”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实在很难想象这两个容貌气质学识都完全不沾边的人竟然是还有这层关系。
夏季点了点头,“小学同学。”
“原来是这样啊。”严菱或许不是个多么单纯的小女孩,但她自幼优越的成长条件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而接下来主持人继续询问,“我们都知道麻十一你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而夏季是不是在读博士后?我能问问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吗?”
小学同学是多么年代久远的事情,两人的身份地位和学识阅历差了这么多,实在很难想象这两人是怎么能当上朋友的。
夏季笑了笑,给予麻十一的评价很简单,也很中肯,“他是个好人,没人不愿意跟好人做朋友吧。”
可麻十一却瞥了一眼自从夏季落座后就安静如鸡,再也没有吱过声的亲爹,冷冷道,“我一个吊车尾自然不会跟全校第一的好学生有什么交集。只是我们老家那一片儿啊讲究的是传宗接代。我们那儿的男孩,除了夏季之外,十四五岁就要开始配种了。我那时候激素药吃多了,被拽去配种的啥时候是夏季帮我跑路的。”
严菱捂唇轻呼,“天哪怎么还有这种事!但我怎么听说夏先生您是小时候被拐卖到乡下的,你跟麻十一同乡的家人没逼迫你传宗接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