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束了,坏人都抓住了,黑手也给斩断了,我也是光荣退休了!”老胡把红包塞到夏季手中,冲他挤眉弄眼,“就是最近手头紧,红包包的比别人少,所以好听话得说的比别人多才能补上不是?”
夏季被他逗笑了,“正好阿良最近特别爱听好听话,一会儿您上去跟他多说几句,他一高兴说不定反而给您包个红包呢。”
老胡哈哈大笑了几声,摆了摆自己仅剩的那只左手道,“那可不成,我可是外面人都说你家京圈最穷霸总现在就是个妻管严,看老婆脸色吃饭呢。我怕就怕一会儿去跟他说话,他追着我问报销的事儿~”
毕竟之前拍板让赵天生住5万一晚的ICU是他的决定。但这钱是赵嘉良垫的,老胡现在都办病退了,每天还的头秃的往单位跑,填各种报销单。毕竟从业几十年,骤然退休了,之前欠下的“债”得慢慢还呐。
夏季笑了笑,“当妻管严是他的选择,跟我无关。至于看我的脸色吃饭我没有给对象甩脸色的习惯。”
亲自将人接到现场后,赵嘉良也捯饬的差不多,准备开始营业了。
他们的这场婚礼邀请的宾客不多,却很精。除了在赵嘉良当植物人期间,在他床头吃喝蹦迪以及挖墙角的好兄弟们之外,赵嘉良还给所有的情敌,前情敌,有苗头的情敌全部下了请帖并安置在一桌,让他们好好对比下谁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夏季身旁的人。
“诶,老胡老啦!”赵嘉良刚刚接了个电话本来是准备下楼接人的,不过看到夏季跟老胡回来了,他就顺理成章的把接酒肉朋友的任务交给了手下的人去办。
只见赵总热情的迎了上来,只是那视线就没从他貌美如花的老婆身上挪开过。其实这也不怪赵嘉良,毕竟食色性也。就算是朝夕相伴的枕边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平日总是粉黛未施,白大褂加身的朴素打扮,跟今天一身精致华服,连头发丝儿都被打理的透出精致意味的美貌是不同的。
如果是日常的夏季是那种不亲人的高冷美人,那今天的他就好看到具有攻击性。饶是对同性没有感觉的男人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也一定会产生一丝心灵震撼。尤其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眉眼弯弯的蕴色总是会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好在走近了之后赵嘉良也回魂了,总算是给了眼神到他亲爱的来客身上。
只是他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只肖两眼就脱口而出,“哎哟,这才多久没见老胡你手咋没了?之前就听说你受伤了病退了,看来这伤的不轻啊。”
夏季其实刚才就想询问老胡伤情了,但是考虑到他突然残疾,自己若是贸然开口可能会戳到人家痛处这才一直没有主动问。谁知道赵嘉良这家伙一上来就直截了当的,想什么说什么了。夏季还来不及张口,就听到那家伙揶揄道,“除了手之外,还又没有哪里没了啊?”
好在老胡干那行许多年了,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没比的。见他完全没有生气或伤心的笑道,“背上也挨了两下子,不过只是皮肉伤,问题不大。就这个手被狗日的阴了一发,打烂了。”
眼看着越说越过分了,夏季瞪了赵嘉良一眼,招呼着老胡入座了。
他给老胡留的是主座的位置。因为赵嘉良和夏季都没有没爹没妈,还没兄弟姐妹,家族长辈什么的。所以这个主座安排的全都是夏季的师长同事,以及王老及其同事。这其中的不少人之前都在保密项目上干过,跟老胡也认识。这样安排也不至于让他一个人呆着闷。
由于赵嘉良和夏季结婚,两个人凑不出来一个亲戚,王老及其夫人只能被借调作为婚礼仪式的唯二长辈了。
因此王老夫妇俩今天来的也挺早。11:58的婚礼,他们早上9点多就到了。
之前王老一直在后台准备间拿着麦克风反复熟读背诵,而王夫人还得带着老花镜是不时地帮他改改发言稿。
后面跟邹柔柔一起过来的王今安后面找夏季抱怨的时候,酸溜溜的说“我外公外婆他们这辈子都没有以长辈身份为孩子的新婚致词,他们原本落在我妈身上的遗憾如今倒是全实现在你身上了~”
夏季笑道,“谁让你不肯学天文呢?”
要知道王院士他们一家三口的梦想可全都是天体物理,可偏偏王今安成绩不错,却选择了学医这条不归路。如今她也是寒窗苦读十几栽,不仅分币未挣,反而坑了夏季十几万学费。
因此,机缘巧合下继承了王静女士所有理想和衣钵的夏季在王老眼中自然就十分眉清目秀了。
虽然夏季明白王家人之所以会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王静女士的缘故,但什么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相同,理想一致。他们能够成为一家人,又何尝不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命中注定呢?
王今安叹了口气,“外公这辈子没有在婚礼上给孩子致词过,听外婆说,他上次这么郑重的背稿件还是第一次去国外XX大学代表中国科学家作学术分享会的时候。”
夏季笑笑,“在他老人家心目中,我比国外的学术分享会重要。”
在王老苦读背诵的时候,赵嘉良也没有闲着。
作为今天的新郎官,赵嘉良在流程中也有发言环节。虽然俩人所有的恋爱经过在他心里都已经倒背如流,但怎么能在台上说的让大家都羡慕才是重点。为此,赵嘉良特地让赵氏公关部里最有才华的几个文案耗时一个星期,写了整整八千字的恋爱心路历程。
由于写的太长,抒情等心理描写太多,赵嘉良也得挑着背。
老胡闲着没事儿坐在台前围观他背书的时候忍不住说,“我看你这背书的神态表情和东一眼西一眼的记忆方式,跟我儿子一样。”
赵嘉良一边嘴上喃喃的,一边抽空问,“你儿子读书很好?”
老胡嘿嘿一笑,“年年倒数第一。”
“我靠,你别乌鸦嘴妨碍我背稿子。”不过转念一想,赵嘉良又乐了,“你儿子成绩这么差以后考不上大学咋办?”
“以前我工作忙,一年见不着孩子一次,让他在家里无法无天了。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现在有时间成天盯着他念书了。你别说,我这在家盯了半个月,还真有点作用。”
“原来稳定倒数第一,这次月考倒数第三啦!”
赵嘉良张了张嘴想打击一下对方的骄傲心情,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当年读书的时候也是稳定倒数前三,后面去了国外留学才真正开始用心学习,如今不一样混的很好?
“啊,那挺好,你多盯个几年,说不定能到年纪前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