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他不了解余绥。
明明最开始青年的想法似乎是随意玩乐,如今他却表现的那么热爱。
“你很喜欢这一行吗?”贺柏言好奇。
余绥一顿,“不喜欢。”
“那你怎么…”
“好多人买票,我不想让他们失望。”余绥诚实回答。
贺柏言喉结一滚,“你果然让我着迷。”
余绥一顿,冲他翻白眼。
贺柏言笑了笑。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余绥又起身。
贺柏言开始是在一旁看着,后面起身指导,给他纠正动作。
等余绥被抵在镜子上后,他发现自己大意了。
“你!”余绥抬腿想踢他。
贺柏言吻他的脸,“沈安柳似乎惹你不开心了,所以要不要甩了他?”
他这么问,却先斩后奏。
余绥被吻住唇。
呼吸有些不畅,他的脸颊绯红一片。
贺柏言离开他,“绥绥。”
背部的镜子冰凉,眼前的人像是火炉一般。
他的吻从脸颊到耳垂又到脖子。
余绥皱眉,“都是汗。”
“你是香的。”贺柏言道。
他亲吻青年的腰,看他没怎么反抗,知道他的想法。
对于如何拿捏余绥,他得心应手,
刚刚铁打一般的人,立马怂了一般腿软站不稳。
贺柏言扶着他的腰。
不过最后他却无比陌生。
余绥反应过来,还没推搡,就被抱紧。
看起来沉稳的男人,却是最没有章法。
余绥抓住的肩膀,想说什么,却碎不成音。
他很快没有跳舞的力气了。
本以为就此结束。
然而男人给他整理好衣服,抱着他回到宿舍,走进浴室。
余绥才知道,这只是开始。
淋浴下面,汗水泪水被温水冲刷。
余绥双眸溃散,完全被他抱在怀里。
他抿着唇不愿意发出声音,咬住男人的肩膀。
“绥绥。”贺柏言吻他的脸,“标记我吧。”
他歪了歪头,示意余绥咬他的后脖颈。
余绥没听明白,但照做的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