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再次换了一张膏药,贴好。
叶明疏深呼吸,在指腹又涂了一些药膏。
他努力回忆学习资料,确保不会出错。
对于自己的手,他很有信心。
不少客户说他的手指长,漂亮的能当手模。
之前,叶明疏没什么触感,此时他却庆幸。
这大概也能模拟替代一二吧。
睡着的人似乎感觉到什么,皱着眉头,扭身闪躲。
叶明疏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他紧盯着余绥的脸。
看男人紧抿着唇,不安生的样子,
他又伸手抚平男人的眉头,指尖从眼睛鼻子,落到红唇。
指腹摩挲着唇,叶明疏吞咽着口水。
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房间无比安静,只偶尔响起一两声让人捉摸不透的声音。
叶明疏只觉得嗓子干涩,房间温度有点高。
他身体紧绷的坐着,像木桩一样,按在余绥唇上的手指用了力,男人闷哼一声,似乎是感觉到了疼。
叶明疏不知道为什么做贼心虚的眼神闪烁,赶紧挪开手。
视线落在他一直忽略的隐秘。
真人无法透视,自然全凭摸索。
他想自己天赋应该还不错的吧。
不过如此困难,看来两个人的感情还没到那一步,说不定余绥对他余情未了,还没有彻底失望,也许自己的行为正中下怀。
余绥不安的扭动身子,似乎做了什么噩梦,满头大汗,想要逃避吃人的猛兽。
身体紧绷着,双腿发软颤抖,想逃却怎么都逃不掉。
梦中呓语着什么,叶明疏没有听清楚。
他因为对方的叹息,心脏又跳了起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然而他依旧有条不紊的。
毕竟做律师他面对过太多突发情况,这是长久以来养成的素养……
他突然眼眸眯起,因为发现了余绥的反常,不,剧烈的反应。
做梦的男人颤抖的更加厉害,脚趾都蜷缩起来,似乎是因为房间温度,冷的。
绷直的腰,最终松懈,他终于逃离了噩梦的牢笼。
叶明疏低头,盯着床单。
他抬起手,盯着指尖。
亮晶晶的。
大脑空白了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之后起身去卫生间。
单手打开水龙头,男人却没立马洗手,他慢慢的靠近唇,点了点。
眼神躲闪的舔唇,耳尖红透了。
叶明疏赶紧洗手,洗了很多次。
他心里想,这样的话大概就不会想跟别人好了吧。
出来他又整理妥当,涂药,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叶明疏脚步匆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