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余绥身边,他看着男人认真的脸庞。
“看书啊。”余绥提醒。
礼夏低头,不情不愿。
床底的苏善忍不住笑了。
他都能想到礼夏憋屈的表情。
余绥可不敢跟青年同一个房间,但是睡客厅也很危险,所以干脆都别睡了学习吧。
[……]服了。
礼夏今天忙碌一天,刚刚又精神高涨,此时安静看书,他很快脑袋一点一点的。
半眯着眼睛,他打着哈欠,“前辈我不行了,我想去睡觉。”
“睡吧。”余绥头也没抬。
礼夏逐渐往他这边歪。
肩膀一沉,余绥身体一僵,他心里却是没有丝毫意外,“你看吧。”
[你真是料事如神。]
余绥把人扶起来,“你去次卧睡吧。”
“那你呢?”礼夏迷迷糊糊的询问,自己坐直。
为了保持清醒,他还揉了揉脸。
很不经意的展现自己修长白皙的手,头发微卷,眼眸瞪大,却带着困意,眼神无辜又可爱。
余绥怀疑他是故意的,心道此给子手段了得。
他别过脸,“我不困。”
“好。”礼夏摇摇晃晃起身,却是没看清楚路,人撞到桌子。
余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扶住他,“也不小心一点。”
“大概是因为吃了药,所以…”他小声嘀咕。
余绥才发现青年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他莫名有些心虚。
人家感冒了,他却拉着礼夏坐在客厅这么久。
抿直唇,余绥没有说话。
次卧门推开。
余绥掀开被子,示意对方躺下,又给他盖好,自己却坐在靠窗户的桌子旁。
房间空调打开,他倒是不怕自己着凉。
“你…前辈要守着我?”礼夏望着他,有些惊讶。
“我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看书。”这是实话。
“好。”礼夏嘴角扬起。
前辈不愧是前辈,他此时生病最脆弱,陪伴能够轻易触动他的心。
困意来袭,他是真的熬不住了,“前辈,晚安。”
余绥点点头,没有抬头。
苏善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他悄悄从床底下钻出来。
脚步依旧轻巧打开门见客厅没有人,他皱皱眉头,两个人难道…
苏善望着次卧,之后打开门,往里面张望。
他看到趴在桌子上熟睡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没有睡在一起?
在床底待了太长时间,他只觉得四肢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