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面和背地里简直是两模两样,礼夏应该觉得他虚伪,但他发现…
就算这样,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礼夏不说话,扣着手指。
房间一片寂静,尴尬蔓延。
余绥起身,“不急,你慢慢找状态。”
门关上。
礼夏望过去。
看来讨厌他讨厌到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余绥去找了敏敏,“他感冒没有好,今天应该拍不了,明天吧。”
“行。”
余绥又找助理,“礼夏眼睛肿了,你去拿冰给他敷一下,对了给他拿一件厚外套,嗯,还有感冒药。”
交代完,余绥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礼夏还在房间里难过,助理推门进来,“喝点热水吧。”
他把保温杯递过去。
“谢谢。”礼夏接过,却没有心情。
“不客气,绥哥交代的。”助理又道,“你穿的也太薄了,外套穿上吧。”
他把外套跟药都递给青年,“你不用有压力,绥哥跟敏敏姐说了,今天不拍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听到这话,礼夏一愣,“余…前辈他…他交代的?”
“是啊。”助理点头,“我有事先走了。”
礼夏道谢,伸手握住外套。
为什么还要这么贴心…
明明觉得他很恶心,为什么…
他的心又因为对方的行为而触动。
穿好外套,他捧着保温杯,手指握紧。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礼夏想到这里,他站起身。
保温杯跟药还有外套他都带走了。
回到家,他先洗了澡,身上穿的是余绥给他的那件衣服。
他哪怕心碎,却还是舍不得扔掉。
礼夏开始搜余绥的信息。
他的眼睛有些干涩,依旧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在一些黑余绥的帖子评论区,他看到粉丝解释。
[绥绥不是嫌弃也不是敌意,更没有歧视,只是他之前遭遇过骚扰,造成了心理阴影,所以就有些…]
[确实有些极端的,上来那种照片,眼睛都要瞎了。]
礼夏握紧鼠标,是…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所以…
他拿起手机给导演打电话。
“喂。”
“怎么了?”
“导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