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心淡如水,心里骂骂咧咧,然而青年却…
他身体一僵,面色难看。
然而这件事说出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说后辈因为他起了火吗?
“怎么了?”看他不动,导演询问,“要重新拍吗?”
余绥听到这话,心死死的,“不用。”
他尽量远离,然而这丫的三天两头感冒,病弱的要死,然而兄弟倍棒。
这对吗?
他咬牙,反正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艰难的拍完了这一场。
余绥却是不敢立马走,不然礼夏绝对露馅,而他也会跟对方的变化所在一起。
这对余绥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他挪动到一旁,之后拽着被子盖在礼夏身上,“你病还没好,小心着凉。”
这借口没人会误会。
余绥光着脚去找导演,查看刚刚拍的。
礼夏身体一僵,面红耳赤。
手脚的绳子被解开,眼睛重见光明,他慢慢坐起身,看着跟导演讨论的男人,之后打了一个喷嚏。
自然而然的披着被子去卫生间。
把门反锁,礼夏把被子放在一旁,他垂下头,抿紧唇,眉眼却是带着笑。
余绥还给他打掩护。
这种情况他不能不解决。
想到余绥就在外面,他做贼心虚,但又觉得兴奋。
余绥望了一眼卫生间,脸色十分难看。
他已经确定没有录到什么破绽,心下放心,也不打算多留。
“我先过去了。”
另外两人也没留下。
礼夏出来,发现其他人都不在了,他嘴角扬起,是被前辈支走了吗?
余绥去洗澡,洗手,洗脸。
他面色阴沉。
[你…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恐…]系统惊讶。
“一码归一码。”余绥的手泛红,他才停下,“我感觉他好像死灰复燃了,不,不是一般的燃。”
[肯定是你助理帮你说了好话。]系统道。
余绥一顿,“我怎么把他忘记了。”
这是他的人,经常配合他做人设。
微微皱眉,他有些苦恼。
[反正后面知道你是威胁恐吓的,肯定会更恨你。]系统说,[可能觉得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直男故意玩弄他的感情。]
“你说的没错。”余绥眼眸一亮。
他还有这条路。
结束一天工作,余绥久违的跟踪。
礼夏察觉到了。
他有些不明白余绥的行为,讨厌他但是又帮他打掩护,如果恨他,不该趁机把他骚扰的事情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