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苏善搭戏,男人反而轻松了起来。
得知余绥真实想法后,他回忆之前的相处,余绥的排斥那么的明显,但他却是当成了别的。
然而…
此时,两个人那么的自然。
他不排斥苏善。
这个事,让礼夏觉得心脏都在疼。
他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里不甘难受搅合在一起。
苏善不是威胁他了吗?不该讨厌对方吗?为什么?为什么区别对待?
苏善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头发半干,头上搭着毛巾。
“又不吹头发。”余绥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无奈。
他拉着青年坐在一旁,之后拿起吹风机。
男人先对着自己的手吹了一下,之后才开始轻柔的帮弟弟吹头发。
苏善身体僵硬。
他母亲不喜欢他,父母离婚跟着母亲也是无奈之举,到了新家庭,又有礼夏如此嘴甜的人做对比,他在家里基本上就是小透明。
没有人给他吹过头发。
他也尝试过卖惨,但是他的弟弟总会用各种方式抢走注意力。
余绥眼眸带着一丝柔意,耐心的仿佛对待自己的爱人。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心里都无比惊讶。
对方演的太好了。
礼夏咬着唇,死死盯着。
他无比嫉妒。
余绥给苏善吹头发了。
眼神还那么的温柔。
虽然知道是演戏,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羡慕嫉妒。
礼夏想到有一次他看到苏善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爸爸为了展现自己的父爱,就要给新儿子吹头发。
他不想让苏善分走父亲的关注,于是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果然,不只是爸爸还有他的妈妈都围着他。
他透过两人的肩膀,看向一旁孤零零像小鬼一样的苏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如今得意的成了他,自己是那个羡慕嫉妒的…
这是报应吗?
从来不信这些的礼夏开始有点怀疑。
苏善一万个不自在,他不习惯跟人亲近,也没跟人走过肢体接触,因为从小他就很独立。
“白白以后哥哥都给你吹头发好不好?”他询问,不经意的触碰青年的耳朵。
苏善身体一僵,眼眸一缩,耳尖瞬间红透了。
“哥…你干什么啊?”他推了余绥一把,几乎是下意识的。
“白白这是怎么了?”余绥装无辜。
“没事。”苏善摇头。
男人把吹风机放起来,青年已经跑回了房间。
他眼里暗了下来,之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热牛奶,端着走进弟弟的房间。
“白白,哥点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