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的心脏忍不住跳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余绥指腹的碰触。
他的眉眼,鼻尖,最后是…
男人的大拇指微微用力,淡粉的唇变得艳红。
余绥这一场没有任何台词,全是眼神戏。
摄像机记录下了他眼里的占有还有快要克制不住的爱。
弟弟睡的香甜,犹如羔羊一般,这对比又让人生出几分冷意。
特别是弟弟为什么喝完牛奶就睡死了过去,莫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没有明说,却让人浮想联翩。
余绥收回手,慢慢起身,转身离开。
这场戏演完。
接着是一场温馨戏。
兄弟两人一起打游戏。
余绥不在是西装革履,白衬衫黑色长裤,看起来青涩不少。
他扭头看着沉迷游戏的弟弟,眼眸一股柔意和宠溺。
“哥,你又让我。”打了一局,弟弟扭头看着男人,撇撇嘴。
“真要认真起来,你可赢不了我。”余绥说。
“那可不一定。”礼夏抬抬下巴,“比一比。”
人群里的苏善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心里非常不爽。
这场戏拍完,他们各自离开。
余绥依旧是洗澡换衣服。
礼夏换完衣服,想到余绥戏里的眼神,又克制不住心跳加快。
不过…
他心里又带着疑惑。
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余绥对他没有之前的排斥。
礼夏整理好衣服,走向余绥所在的房间。
本是打算澄清离开,但是苏善打破了他的计划,还冒充他做了一些别的。
他不敢拆穿苏善的身份,毕竟他的从前…
叩叩叩——
余绥正在打电话,听到敲门声,他挑挑眉,“先这样,挂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门的方向,“进。”
礼夏有些紧张,努力保持平静,他推开门,“前辈。”
听到他称呼,余绥眼眸眯起。
这个礼夏到底要做什么?
“有事?”他握紧手机。
“前辈觉得我刚刚演的怎么样?”礼夏试探。
“你的演技让我难以分辨。”余绥意有所指。
礼夏动动唇,“是吗?分辨不出来吗?”
他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余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