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夏心情好了许多。
咔嚓——
正在余绥大脑空白的时候,他听到这么一声。
“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他知道什么,这照片…”
余绥听出了威胁,“我不会说出去,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以。”礼夏去洗手,又重新戴上新的手套,然后给他解绑,“一百个数字再取下眼罩,不然下一次…”
听到他的威胁,余绥面部扭曲,他不懂怎么剧情就成了这样。
他不知道苏善有没有走,是不是在试探他,哪怕听到开门声脚步声,他也不敢动。
直到一百个数字,他这才挣脱束缚,取下眼罩。
低头看着自己的狼狈,他面部扭曲的爬起来。
“系统。”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担忧,[我刚刚被屏蔽了。]
“是吗?”余绥拿衣服去洗澡,表情十分难看,“这个苏善变得很奇怪…”
他说出对方行为的异样。
[是不是上面搞得鬼?]新系统怀疑。
“我也觉得。”余绥洗了很久的澡,脸色无比难看。
礼夏没有离开这个小区,他去了隔壁的房间。
这两天并非无所事事,他又从宋少那里要了一笔钱,没有跟苏善说。
这个住处,他不打算暴露。
打开门,关上,他克制不住脸上的笑容,想到接触,想到余绥的反应,他无比亢奋,快速走进浴室。
站在淋浴之下,他想着余绥。
应该…应该早一点动容这种方式。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青年面目狰狞,眼里带着偏执,脖子青筋暴突。
余绥心情极差,但他也没有因此对自己那么狠心。
穿好衣服出来,他心情十分不好。
苏善拍了他的照片,恐怕会一次一次的威胁,典型的操作。
揉着太阳穴,他觉得脑袋疼,最终选择先休息。
苏善回到家,又没有看到礼夏,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并没有过问什么。
第二天,他来到公司,想跟余绥聊聊天,但是男人无比冷淡,跟他保持距离。
其他人看着余绥,十分不解。
因为礼夏有前科,他们就认为是不是礼夏又做了什么。
他们望着青年,后者很是无辜。
余绥回到休息室,按按太阳穴,眉头紧皱。
他想不到任何对策。
根据系统所说,就算他此时放弃做任务,也没有用,他不会被抹杀掉,因为有一定的能力,任务做不完没法复活,会一直穿梭世界。
这些不是重点,关键是惩罚…
他想到被触碰的感觉,头皮发麻,心里反胃的要死。
如果变成那副样子,甚至失去自己的尊严,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