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蜷缩成一团,他越来越烦躁。
“余绥,你需要我的帮忙吗?”路望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好烫,你…”
他想到对方的异样,也不顾遭人烦扶起余绥。
他的体温受到了嫌弃,余绥排斥的想要远离。
“你…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药…怎么…”路望低头,移开视线,“这一天多少回了。”
余绥清瘦纤细,如果天天如此,只怕身体扛不住。
余绥听到耳边有人再说话,烦的他睁开眼睛。
听到这句话,他心里吐血。
想到自己工具人的待遇,工具人的下场。
他心里很不甘心。
“你…”余绥盯着他那张脸,此时他的大脑有些不清醒,再加上不甘气愤,“你亲我。”
“啊?”
路望怔住,他望着余绥的脸颊,视线落在他的唇上。
男人什么意思?
喜欢…喜欢他?
他想到其他人调侃两个人的关系,路望耳尖红透了,“你…你说这话…”
余绥推了推他,之后翻身。
“余绥?”路望不解。
然后他看到余绥扒拉布料。
路望呆住。
他望着,他刚刚还在思考,此时看到了一些亮晶晶。
他明白了余绥的亲什么意思。
可是…
“我…我不是这个…”路望拒绝,他刚刚被迫亲了对方的兄弟,就很…
“别废话,你欠我的。”余绥蛮狠不讲理。
他快要疯了。
他心里咒骂这个世界。
路望听到他的语气不好,看他都在颤抖,白皙的肌肤泛粉。
他皱皱眉,但是想到余绥大概是走投无路才求助自己的。
他的手颤抖,指尖触碰余绥的腰。
趴在毯子上的男人,没有骨头似的。
路望汗都出来了。
他没想到看着清瘦的人,却也并非全部如此,最起码他需要一些行为,才能彻底观察。
路望有些出神,他觉得神奇,之后就是余绥真的好看。
“路望。”
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路望背后一阵酥麻,紧接着他紧绷身子,低头瞪大眼睛。
他…他…
不等他消化这个暴击,余绥不耐烦了,“你滚吧。”
“对不起。”路望太知道这种折磨了,所以他完全包容着余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