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面上故作天真,心里却是生出警惕。
这余寒没看到一点谨小慎微,他甚至觉得此人比嚣张的大公子还要危险。
各怀心事,他们来到春阳湖畔。
京城的富家子弟玩乐方法有很多,游舫便是其中之一。
其实就是赛龙舟。
在这之上添加了一些文人墨客的喜好,便成了新的游戏。
余绥带着二人下马车,立马引来一群人围观。
余寒鲜少出门,许多人对他很陌生。
对于闻述世子,几年前无人不知,他是多少人仰慕学习的榜样,可惜天妒英才。
此时,见这么多人,他似乎是应激害怕,缩成一团往余绥身后躲藏。
这行为让余绥不悦。
他带人过来,就是把他将余寒锁死,告诉众人以后不要把他跟傻世子锁在一起,然而现在闻述的行为…
果不其然,人群里的秦仰开口了。
“哟,没看出来你跟世子殿下关系这么亲密。”他露出虎牙,笑的格外欠揍,“余绥,还说你跟他不是未婚夫夫。”
他眼里也没其他人,世子也只是他用来刺激余绥的工具人。
余绥气的牙痒痒,他扭头怒瞪闻述,往旁边挪了挪,不满的看着余寒,“你怎么回事?”
“大哥…”余寒弱弱的称呼一声。
这时,其他人转移话题。
“今天你们可不许在打闹,我们可是有正事要办。”一千金小姐开口。
秦仰也没继续说话。
之后便是分队。
赛龙舟需要最少四人。
两人掌管船的方向,一人敲鼓,剩下一人要在极短的时间内作诗。
没有参与的人,负责出题。
至于组队,自然是抽签决定。
余绥与几个朋友对视,心里立马放心下来。
很快组队出来。
他跟几个朋友一队。
而秦仰跟余寒闻述还有一个少年一组。
余绥咧嘴笑的猖狂,“秦仰,你左一句世子又一句世子,今日你们可好好相处。”
秦仰郁闷,却并没有破防。
他看向两位队友,“你们谁会作诗?”
闻述是直接被略过的。
被问到的某公子,耸肩,“让我斗蛐蛐辨别曲子还行,作诗真不行。”
系统已经在催促余寒赶紧开口。
秦仰视线落在他身上,“你会吗?”
余寒点头,“我可以试试。”
他话没有说太满。
秦仰也只能死马当活马。
余绥那边自然是他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