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件事的少年不敢置信,又感动的落下泪水。
余寒在两人之间仿佛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他嫉妒羡慕,最后想了阴狠的法子。
要把人变成太监。
得知这件事,余绥眼皮一抽,他差点没忍住表情变化。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余寒突然提这件事,接着他发现余绥紧绷的厉害。
“哥哥就这么舍不得吗?”他语气酸涩的紧,“也是,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那般的快乐肯定是日日夜夜…”
余绥发现他的阴阳怪气,想说什么,很快碎不成音。
他只能抓挠少年。
然而余寒越想越是嫉妒,“哥哥,我们谁更厉害?”
他今天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余绥不敢惹怒他,更何况,“我们…我们没有过…”
余寒一愣,“什么?”
“我…我跟他没有到那一步…”余绥喘着气。
“为什么?”余寒盯着他打量,怀疑他说谎。
“你不信我?”余绥看他的表情,心里不悦,“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生出了恐慌,害怕…我又怎么会跟别人…”
听到他说闻述是“别人”,余寒心里泛甜。
“哥哥只有我吗?”余寒咧嘴,笑的有些傻。
他难得笑的如此天真。
余绥想说什么,很快发现少年开心的下场也让他很不好受。
以往跟余绥拥抱,余寒心里甜蜜跟苦涩交织。
通俗来讲,两人是做恨。
但是今天他却是甜滋滋的。
他不由妄想,也许余绥其实对他有喜欢,所以才拒绝别人。
哪怕那人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
越想他越是开心。
余绥就惨了,休养的两天。
不过,开心归开心,余寒没有放过闻述的意思。
对方不愿意离开,想继续待在余绥身边。
那么,他成全对方。
他想到了一个折辱人的方法。
闻述看着宫女松开的衣服,那是一套宫女服装。
他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如今身体恢复好了,余寒舍得放过他,显然是余绥做了什么。
他又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闻述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余绥身边。
他穿好衣服,看起来有些滑稽。
余绥醒来人有些懒散,他穿戴好,宫女出去叫膳。
等送膳进来的宫女抬起头,余绥差点没绷住。
闻述即使长得再好,穿这身衣服还是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