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听到这话,不敢置信,“余绥,绥绥你真的爱上他了?你别忘记他的所作所为!你…你对我…你让我这样只是…只是为了报复他?”
“我们才是夫妻!”
他无比破防。
余绥听到这话,眼眸闪过挣扎,“闻…闻述我…”
余寒被欣喜冲昏了头脑,他洋洋得意看着闻述,“你现在可以走了。”
闻述面颊一白,失魂落魄的穿好衣服离开。
余绥看他走了,挣脱余寒。
“哥哥…哥哥喜欢我对不对?”余寒心里一甜。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你…你伺候我…”余绥别扭开口,“而且你都要选妃了,我知道你对我…”
“哥哥我爱你,我早就说过,我怎么会选妃,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余寒抱紧他,前所未有的兴奋,“哥哥,我太开心了。”
他低头吻着余绥,并没有做别的事情。
他的心满满当当的。
难得的两个人没有做别的,余寒让人弄来热水,给余绥洗漱。
两人躺在干净的床上。
余寒抱住余绥,心里又想到自己时日无多,他心里的喜悦慢慢消失。
余绥又询问他一些朝堂的事,余寒没有任何隐瞒。
“你早晚要登基,都说身居高位身不由己…”余绥说到这里又一顿,“我竟然担心你,你可不是一般人…”
他阴阳怪气。
“哥哥,谢谢哥哥关心我。”余寒亲亲他的脸颊,“我确实身不由己…”
他眼眸闪过什么,“哥哥,我们成亲吧。”
“我不要。”余绥不同意,“我们以前是兄弟,而且我有妻子怎么能…唔…”
余寒不想听,堵住他的嘴。
“余寒…”余绥推搡着他,“我不能肯定你对我的喜欢是哪种,有多少…而且…你会不会突然不喜欢我…那么我将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
听他如此认真的思考,余寒面色严肃,“哥哥慢慢想,我不急。”
“余寒,你那个术法是?”余绥又好奇,“是巫蛊吗?我听说那种蛊虫都是用主人的鲜血养育,会不会对你…”
听到余绥担心自己,余寒心里泛甜,只是他无法透露出任何关于系统的信息。
[你真觉得他喜欢你?]
[你也不想想他之前的态度,这不过是为了蒙骗你而已。]
[他在打听我,估计是想杀死你的金手指。]
[宿主,你别傻了。]
余寒对于这些话充耳不闻。
他依赖的抱紧余绥。
后者身体一僵,又摸摸他的头发。
余寒眼眸一亮。
他怎么可能没感觉到余绥的话充满了漏洞。
但是余绥愿意骗他。
哪怕这出发点是想杀他,他也愿意信。
他为了杀他,说喜欢他爱他考虑跟他的以后。
这是一颗裹着糖浆的毒药,让人无法拒绝。
余绥闭着眼睛,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