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空气寂静得可怕,夏浅双手放在身前,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身上难受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过了几分钟,夏浅实在耐不住,心虚地偷瞄了女人一眼,弱弱地开口:“我们现在要去哪?”
正好这时候是红灯,贝尔摩德不带情绪的眼神投过来,幽暗的眼眸深不见底,让夏浅心里一突一突的。
忽地,女人轻笑了声,泛着一丝凉意,“没人的地方。”
夏浅:“”
“什、什么??”
绿灯亮起,贝尔摩德没再搭理她,直接将油门踩到底,疯狂地飙起了车。
夏浅的身子被带地东倒西歪,瞪大着眼,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深。
完了完了,她怎么有种自己要死了的感觉
呜呜呜她真的知道错了!饶了她吧!
夏浅心里的小人已经害怕得眼泪汪汪的了。
贝尔摩德听不到她心中的悲鸣,就算听到了也不会放过她。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对上她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时,她就一直在忍耐。
忍耐着怒火,和想让她哭着求饶的冲动。
就在这样的速度与激情中,车子停在了一处别墅前。
这里是贝尔摩德在伦敦的私产,里面物资齐全,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更不会有人发现这里。
这是她为她心爱的女孩准备的最完美的鸟笼。
“下车。”
夏浅磨磨蹭蹭地下了车,心惊胆战地跟着贝尔摩德走进大门。
看到大厅的一瞬间,夏浅瞪大了眼。
这里面的摆设,居然和她在东京的别墅一模一样!
“熟悉吗?”
女人低低的嗓音响在耳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一周前,我就找人把我所有的住处都改造成这样了。”
“这样,你会安心一点吧?”
一周前,是她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嗯”夏浅有些触动,但又觉得贝尔摩德的语气很奇怪,逐渐加速的心跳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女人站在她身后,柔软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淡淡的暗香缠绕上来,像是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怀里。
“上楼看看吧。”
她贴在她耳边,缓缓吐气。
夏浅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有些不稳,“好。”
走在楼梯上的每一步,夏浅都觉得峰芒在背,落在她身后的目光像是透过了薄薄的衣料,将她整个人看穿。
二楼,夏浅几乎是被贝尔摩德推着进入了主卧。
和她的别墅一模一样的位置,连床的样式都没有变化。
夏浅只匆匆地扫了一眼,伴随着一声闷响,被人抵在了门上。
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侧颈,贝尔摩德红唇虚虚地擦过少女白皙的皮肤,从锁骨、脖颈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染着嫣红的耳垂处。
“不乖的孩子,要得到惩罚才行。”
暧昧湿热的气息落下,女人怜惜地轻吻着少女红得要滴血的可爱耳垂。
“对吗?”
夏浅捏紧女人的衣角,呼吸微微凌乱,红着脸轻颤着偏过头,闭上了眼。
见她默认,贝尔摩德低笑一声,细密的吻狂风暴雨般落下。夏浅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犹如濒死的天鹅,竭力伸长雪白的脖颈,想要逃离,却被人死死禁锢在狭小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