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将她藏起来,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失去她呢?
不会再有性命的威胁、不会再被他人吸引目光、可以永永远远地留在他的身边。
他一边抑制,一边又克制不住幻想。
而就在他即将压抑不住之时,一只微凉的手指忽然抬起了他的下巴。
膝丸顺着力道抬头,在未开灯的漆黑寝屋中,看到了一双低垂着视线,安静的、专注的、只看着他的温和眼眸。
对视间,浅薄的月光流淌,一瞬间让他的所有思绪顿住。
而后,是一道熟悉的、带着白檀木香气的身影撑着床边,蝴蝶般轻盈地落在他的怀里。
他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还未开口,那只原本放在他下巴的手指微微上移,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垂首,缓慢地吻住了他脸颊上抑制不住的泪水。
“我在这里呀,膝丸。”
吐息是炽热的,被水浸染的衣襟却是冰凉的。
心脏似乎一瞬间被收紧,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可膝丸却完全无法分辨。
他只是怔怔地仰头,看到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顺着泪痕,缓缓地吻住了他的唇。
极轻柔的触感,安抚性地舔舐。
他听到她说:“家主在你的怀里,膝丸。”——
作者有话说:高精力髭切的三天:
第一天:收拾前一晚的残局,想家主,接家主,和检非打架,和同振刀吵架。
第二天:和领导打架,和领导吵架。
第三天:和领导吵架,砍了三日月的门,和三日月吵架,舌战群儒。
低精力膝丸的三天
第一天:收拾前一晚残局,想家主,接家主,和检非打架。
第二天:和领导打架,emo想家主,继续emo想家主。
第三天:极度emo想家主,砍了三日月的门,抱着家主emo。
两个一起生气还是太超过了,还是得适应适应吧,弟丸虽然看着反应很大,但其实还挺好哄的,真正不好哄的是另外那个[鸽子]
今天发晚了是因为写着写着就写嗨了,情节一泻千里直奔2w字去了……但是我又真的没法一下写完2w字,还是慢慢发吧[爆哭]
第103章反穿第一百零三她对着脸,扇了兄长……
祝虞觉得膝丸的反应这样激烈,除了他本身就对“家主离开”这件事有点ptsd外,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髭切没管他。
虽然经常表现得迷迷糊糊不着调、偶尔还要故意叫错名字逗一逗弟弟,但髭切在正经事上对他的双生弟弟是很照顾的。
比如因为不愿意弟弟伤心,所以破例和他分享自己喜欢的人。
比如祝虞处理不了膝丸过于激烈的情绪时,他会先动手把弟弟往回拉一把。
有自己兄长的关照,膝丸在现世的这段日子过得还是很开心的,算起来甚至只有两次克制不住的时候。
一次是祝虞从医院里回来没几天,不小心和他提到了死亡的话题。那时候髭切大概还没怎么和他交流,所以他的理智在没有控制的情况下就崩盘了。
另外一次就是祝虞喝醉了之后流露出要推开他的意思。当时髭切也没在场,当然谈不上把他跌至低谷的情绪拉回来,于是不仅是她,膝丸的情绪也崩溃了。
眼下,祝虞捧着薄绿发色付丧神的脸颊,一边低头安抚性地吻他,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这些事情。
所以……如果就连髭切都没有管他亲弟弟的情绪,除却他故意的放任,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
祝虞想到这点时就忍不住头疼地叹气。
膝丸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贴住了自己的额头。
“为什么,要叹气。”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按住她后颈的滚烫手掌不自觉地揉捏。
祝虞被他揉捏得有点发痒,但这时候把他推开的话自己之前的那些工作就白做了,只好一边忍着这种酥麻触感,一边对他说:“你带我回源氏部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