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依旧是唇瓣的相贴,温热,柔软。祝虞还有闲心心想你就这么勾着我的脖子在你哥的怀里接吻,他没动手全凭你叫膝丸而不是别的。
但随着膝丸的舌尖试探性地顶开了她的齿关,祝虞以为这只是一个更深入的吻,正准备配合,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却瞬间攫住了她。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意志力开始融化,产生一种轻盈的、仿佛灵魂被温水包裹、被柔软羽毛托起的奇异舒适感。
意识变得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被放大,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原本还有意识撑在他肩膀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像是在勾缠着他的触碰。
膝丸松开她时,祝虞还本能地又去追吻,被稍微冰凉的手指从身后捏住下巴拉了回来。
她茫然地靠在髭切的怀里,原本捏住她下巴的手指上移,擦掉了她唇上亮晶晶的水渍。
但是不知出于哪种念头,鬼使神差一般,在手指要离开时,祝虞忽然低头,被吮吻得湿热的鲜红舌尖舔了一下那根冰凉手指,无意识地勾缠手指含咬住了。
髭切:“……”
他没动,只是抬起眼,幽幽地说:“弟弟呀,你灌给她的神气有点多了。”
膝丸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哥意味深长的目光。
但好在祝虞这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了。
她回忆了一遍自己方才都干了什么,甚至分不清此刻加速的心跳和发软的身体,究竟是出于情动,还是这种“神气交融”带来的生理反应。
……我说怎么每次只是很简单的触碰就会有那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什么灌神气,这跟给我灌春药有什么区别啊!
祝虞面红耳赤,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付丧神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随便抽了张纸巾擦掉水淋淋的痕迹,用一种非常寻常的语气说:
“只是会放大家主对‘我们’的感受啦——触碰,气息,乃至快感。因为我和弟弟是因家主的灵力存活于世的,神气当中自然也有家主的灵力,所以灌注到家主体内时,你会本能地接纳它、呼应它。”
在他说这这句话的时候,原本环住她腰腹的手掌也慢慢贴到了她的小腹上,绕着圈打转,在说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祝虞:“……”
付丧神把她的脸掰过来,发现她脸颊绯红,眼眸含水,还在急促地喘息。
髭切眨了眨眼睛,沉思着说:“不过家主的反应好像确实有点大哦,每次都像是喂不饱一样。就算是身体疲惫,精神上好像也在本能地纠缠?”
而且吸纳神气的速度也有点快吧,担心她受不了,所以每次都会稍微克制着不一次渡过去那么多,但是没过几天好像就被吸收消解掉了。
他很有探究精神地说:“不知道家主的体检结果怎么样,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可以先试验一下吧。”
那只揉按她小腹的手掌稍微弓起一个弧度,他比划了一下,语气轻飘飘对她说:“下次试试灌到这种程度呢?”
祝虞:“……你不是说人类很脆弱的吗?”
髭切:“是呀,所以我没说要灌到溢出来啊,那种程度还是过段时间家主适应之后再说吧。”
祝虞一脚把他踹下床去,让他滚——
作者有话说:寿命论之后会解决的,没有前世今生。
话说为啥大家之前在评论区总是说前世啊,我每次看到时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做梦多打了一段出来,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小丑]
第110章反穿第一百一十天劳累
因为某振刀的口出狂言,祝虞半夜把他赶出了卧室,只留下了一振刀陪她睡觉。
为了防止对方半夜开门进来、让她的床上明天早上再长出另外一振刀,祝虞甚至还破天荒地把门反锁了。
被赶出的刀露出很无辜的表情,但动作上的确没有过多挣扎,反而用轻飘飘的语气,像是非常宽宏大量地告诉被留下的刀:“弟弟要好好照顾家主哦。”
他走了,但是被留下的刀受宠若惊到惴惴不安,还在试图给被赶出去的刀说好话。
比如“兄长知道分寸的,不会很过分的”、“兄长只是好奇心探索欲比较强”、“家主不想的话可以直接拒绝的”等等话。
祝虞:“你也没否认以后会这么干是吧。”
膝丸:“……”
祝虞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强撑着冷笑一声。
她这次也踹了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一脚,但没能把他也踹下床去,反而被小心翼翼地重新抱在怀里。
祝虞告诉他要是再说话就把他也扔出去陪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