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顾北:“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甘霖耸了耸肩,说:“别浪费时间了,边走边说。”
雨声稀疏,贺言带着他们朝来路走去。
路上,甘霖解释道:“原本我还只是猜测,但五百多条规则,两千多人死亡,我们遇见了多少?”
奔跑中,脚下似乎碾过了一小块硬物,甘霖趁着间隙回望,看见了土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那是什么东西?
硬币?
被刚才那些渡鸦叼过来的?
甘霖蹙眉,再次回头。
“怎么了?”
甘霖的这个动作太过反常,令梨顾北也忍不住分神询问。
甘霖收回视线,思索了一会儿,才摇头:“我看错了。”
那个不是硬币,是块玻璃渣子。
或许渡鸦也将它错认成了硬币,才会把它叼到这里来。
而玻璃渣子
甘霖想起了最开始看见的那个沙漏。
如果那个沙漏的计时结束,会发生什么?
沙漏计时
这里在随着时间流逝而发生变化的,只有那座原本被木板结实封住的古典欧式洋楼。
一个猜测忽然浮现,令甘霖感觉周围微微发凉。
如果桌面上的沙漏计时结束,就代表着这座洋楼将无法再困住里边的东西。
但它为什么会碎?
“这样,”梨顾北蹙眉,觉得有些难办,说,“如果你不信,我”
甘霖低声:“不要离太远是吧?知道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蔫蔫的,隐约还带点不服气。
“嗯?”
梨顾北想了想,又说,“那就这样,拿着,万一走散了,嚎一嗓子都能听见。”
他把喇叭扔给甘霖,目光瞥向缠绕在栏杆上的曼德拉草根。
虽然诡异到了极点,但他竟无端地觉得这个东西在哭,而且还有些愤怒。
如果它长了嘴,不止能发出吱吱叫唤的话,它一定可以骂得很脏。
梨顾北先一步钻入花园,甘霖紧随其后,在进去时还顺手将曼德拉草根拨回了原样。
在他身后,推开的草丛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复原。几步开外,门口的曼德拉又开始扭动起来。
贺言注视它良久,最后带着自己的老师和师弟走了进去。
在花园外恢复寂静后,竟有一人缓缓靠近木桌,跨过地上躺着的存在,拿起了沙漏。
他带着半掌手套,食指点在沙漏顶端,略微施力。
伴随着“咔擦”一声轻响,沙漏应声而碎,细沙滑过指尖,悉数倾洒在了桌面。
他努力地想了想,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算了,想不起来的东西大多不重要。
他很快便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