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脸,我全都记得,基本都是彭飞过去手底下跟着混事儿的小崽子们。
“刘恒呢?你家大杀器呢?”
我冲着离我最近的彭飞微笑。
“恒哥,有人找你!”
彭飞咬着牙,转身朝厨房的方向吆喝了一嗓子。
“来了!”
一声低沉的回应传了出来。
很快,一个头戴厨师帽、腰上系着油腻围裙的小伙快步走了出来。
他身材匀称,明明不壮,却充满力量感,脸上挂道疤,眼神狠戾,正是那个没有丝毫痛感神经的悍匪刘恒。
当年在道上,刘恒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绝对属于彭海涛手底下的王牌。
“胖了啊。”
和他对视一眼,我乐呵呵的递过去一支烟。
“胖点好,镇宅!”
刘恒愣了一下,盯着我手里的烟看了几秒,还是接了过去。
“别误会,真的只是单纯消费。”
我朝旁边的二盼招招手。
二盼心领神会,从钱夹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一万多块钱,只多不少。”
我指了指钱,重复强调:“只要花生米、拍黄瓜,剩下的全买酒,应该够吧?”
“稍等。”
迟疑片刻,彭飞点点脑袋,同时朝周边的其他服务员挥手:“都散了吧,别让客人看笑话。”
盯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不管他现在是真的改过自新,还是打着什么别的非分之想,我们之间那些刀光剑影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曾经,我巴不得把他们扒皮抽筋,可现在见着他们以这种形态忙前忙后,心里居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感慨。
故人,终究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