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你天生就是嚼生肉的料,牙尖嘴利。”
杜昂也不嫌乎埋汰,抄起瓶子牛饮几大口,轻飘飘道:“当初我刚来崇市那会儿,用的同样是进驻,能理解吗?”
“你意思是。。”
琢磨着“官方”这个词,我似懂非懂的呢喃:“苗红是口上的人?”
“嘿嘿!”
“干杯。”
杜昂和钱坤对视一眼,谁也没接我的话茬。
“我们国家每年在打非除恶投入的人力、财力和精力是个天文数字。”
杜昂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抓起筷子夹了口拍黄瓜送入口中,轻飘飘道:“可效果不能说太差,只能说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态,上面不是没考虑过一把全按住,就像83大逮捕那样,可问题是治标不治本,有些玩意儿你深处其中,比我更透彻,什么土地不长野草,只有死地!可如果地都死了,咱还咋种庄稼?总不能因为几棵野草,整片地都不要了吧?”
“嗯。”
我闷声点头。
倒不是不想插嘴,主要实在没搞清楚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所以啊,上面就有专家提出了以恶制恶的除黑方针。”
杜昂转动两下脖颈轻声道:“为此还成立个非常隐蔽的部门,用以实施和统计,现阶段是最初步的,主要是数据统计,比如开始之前是个什么情况,开始之后又有什么变化。”
“不是,我打断一下,什么开始之前,什么又是开始之后?开始啥玩意儿啊,跟我又有啥关系?”
我眉头皱的更紧。
“既然有方案,就得有检验对象,或者说试点单位吧?”
杜昂深吸一口气道:“所以。。”
“我?!”
我手指自己的腮帮子:“我是检验对象?龙腾公司是试点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