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目瞪口呆的结巴。
“去吧,有啥事天亮再说,又不是没明天了。”
光哥也笑呵呵的冲老毕努嘴。
“那。。行吧。”
老毕勉为其难的起身,又审视的看了看我和光哥:“你俩也少喝点,现在咱们龙腾公司搁崇市风头正劲,别让外面人看笑话。”
“不会!外人永远看不到笑话!”
光哥笃定的接茬。
目送老毕走出酒吧的时候,光哥依旧朝他和蔼的摆手道别。
“我来之前,市二院发生了意外,说是什么煤气泄漏,钱坤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那几个悍匪仅剩的活口被人劫走了。”
我长舒一口气,背靠椅子出声。
既然只剩下我们俩人了,有些话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打哑谜。
“事实上是根本没有活口!那个仅剩的悍匪头套下面的脸是李叙文的!”
光哥陡然攥紧酒杯,另外一只手摸向腰侧那团鼓鼓囊囊。
“嗯!看来你验过货了!”
我像是没看到他的这番举动一般,轻飘飘道:“事实上,我可以把头套下面的人换成赵勇超或者牛奋,但我不忍!”
“不忍?”
光哥停顿一下。
“是的,不忍!”
我晃了晃指间夹着的烟卷道:“烟头掉了,陈老大还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烟头落地,落地即弃!一烟不点二火!”
“嘎嘣!”
说着话,我摸起光哥手边的打火机重新点燃那半根烟,低声道:“大哥说过,掉地的烟就是泼出去的水,捡回来的不是情义,是麻烦!这个麻烦我还想再捡回来,我还舍不得放弃。”
“啪!”
光哥低下脑袋,接着猛然拽出藏在腰间的那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