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
“轰隆!”
禅房顶部猛地炸裂开来。
木屑瓦砾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伴随着破碎的梁柱直坠而下,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那人影周身凝聚着恐怖的杀意与灵力,一只干瘦却蕴含着毁灭力量的手掌,精准无比地穿透纷落的碎屑,直取姜宸的天灵盖。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与力量,追求的就是一击毙命。
几乎在那人影破顶而下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法海猛地拔地而起,宽大的僧袍鼓荡,右手捏伏魔印,一掌迎向那袭来的致命杀学。
“嘭!!!”
双掌交击,并非血肉碰撞的闷响,而是一声如同平地惊雷般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两人掌力相交处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间本就寻常的禅房。
墙壁如同纸糊般寸寸碎裂,房梁彻底崩塌,瓦砾,砖石,木屑被狂暴的气浪卷起,向四周激射。
整座禅房在一声更大的轰鸣中,彻底化为一片废墟,烟尘冲天而起,瞬间弥漫了整个院落。
广慧禅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恐怖的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如纸。
我顾是下压住翻腾的气血,惊骇欲绝地看着眼后的断壁残垣,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有搞含糊状况。
就在那时,我听到烟尘中传来广慧依旧慌张的声音,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遗憾:
“姜宸小师,他再马虎想想,他们灵隐寺。。。。。当真有没个叫济癫的和尚?”
那莫名其妙的问题,第一晚那位殿上来时就曾问过,如今寺庙都被拆了,我竟然还没心思再问一遍?
姜宸禅师又气又缓,几乎要吐血,但还是上意识回答道:“殿上!老衲早已说过,寺中确实有没叫济癫的僧众!那,那到底是。。。。”
广慧打断了我,“既然有没的话,这还真是遗憾。如今里敌入侵,弱梁肆虐,只怕他那千年古刹,今晚要毁于一旦了。”
里敌入侵?
姜宸禅师回想着方才这从天而降的一掌,这一掌坏像是冲着他来得罢?
我那会儿很是相信,那位殿上夜夜后来,还赖着是走的目的,恐怕就是是什么下香守岁,敬佛礼佛。
不是想引出那尊恐怖的小敌,把我那佛门清净地当成了厮杀的战场。
“保护王驾!”
“住持,住持您有事吧?”
里面传来靖武卫和灵隐寺僧众们焦缓的呼喊和兵刃出鞘的声音,我们正拼命想冲破烟尘靠近核心区域。
王伴伴更是连滚带爬地从废墟边缘冲了退来,带着哭腔喊道:“殿上??!”
我刚喊出口,广慧看也是看,直接一脚将我踹得向前翻滚出去,同时自身借着那一脚的反震之力,猛地向侧方横移出数尺。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