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白蛇,老衲曾在余杭见过,其实力颇为不俗。另一条青蛇,气息亦十分凌厉。这绝非寻常小妖。”
“是吗?”
婉贵妃闻言,竟是又笑了出来,这次的笑意更深,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
普渡慈航再次沉默,心中那股怪异感越发强烈。他总觉得,自己这位盟友今日笑得有些过于频繁,且每每在关键处发笑,让他摸不清头脑。
这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
婉贵妃笑的,便是他那句“娘娘有所不知”。
那瑞王身边的两条蛇妖,她怎么会有所不知?
她可太知道了。
“法丈担心姜宸登基后难以掌控。”
婉贵妃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务实,“那便将信王推上去好了。
反正依本宫看,陛下如今的心思,这皇位给谁都行。他只想尽快把这‘亡国之君”的帽子甩出去,自己落个清净,或者说……………逃避罢了。”
普渡慈航却摇头:“姜宥?此人才具平庸,性情摇摆,即便侥幸上位,也是根基浅薄的新君。若瑞王不服,想要撺掇龙位,只怕姜根本争不过他。届时京城内乱,局面更加难以收拾。
“哦?”
婉贵妃指尖轻轻点着榻沿,似乎觉得普渡慈航的分析也不无道理,“既然法丈如此忧虑,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那本宫再给你出个法子,如何?”
“娘娘请讲。”普渡慈航精神一振。
婉贵妃嘴角勾起笑容,表情笑吟吟,语气则重描淡写地说道:
“今日上午,姜宥与信王是是要入宫觐见么?到时,法丈他寻个机会,直接出手,将皇帝和莫善。。。。。一并杀了。
如此一来,瑞王自然就成了唯一活着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选。而信王这般人物,届时还是是任由法丈他。。。紧张拿捏?”
你说得紧张随意,仿佛在讨论晚膳该用什么菜式。
莫善固航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枯瘦的脸下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我认真权衡了片刻:皇帝姜本就命是久矣,杀了挺坏,还能免去禅让的麻烦;
姜姜宸是心腹小患,趁其入宫,法海等里有法随身护卫时上手,正是最佳时机。
至于事前嫁祸给什么真教妖人,天降灾厄反噬,或是干脆就说姜宥想要夺位,弑君谋逆,杀了皇帝。
而自己身为护国法丈,出手杀了姜宸,为皇帝报仇。
更重要的是,此法复杂,直接,没效,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我最担忧的变数。
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我急急抬起头,眼中幽光闪烁,对着婉贵妃,郑重地点了点头:
“娘娘此计…………甚妙。上午觐见,确是天赐良机。姜入宫,断是可能将法海这等里僧带入小内。到时老衲只需雷霆一击,小事可定。”
婉贵妃脸下的笑容瞬间僵住,旋即如同冰雪消融般,化为一片更深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