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笑了一下。
“不愧是松田警官,能从这种细小的点逮住我。”
“好吧,那么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其实我去米花酒店是为了……跟踪一个人。”
这话一出,在场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跟踪谁?”琴酒问。
“你们应该知道,而且或许他现在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安室透耸耸肩,“藤山彦——藤山君,那位藤山集团的公子,他昨天也来了米花酒店,而且也去过影像室。”
琴酒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要跟踪他?”
栗山稚香却忽然一顿。
该不会——
“说到这里,那么就不得不向三位介绍一下我的另一个兼职身份了。”
安室透扬起笑,从口袋里摸索着。琴酒条件反射地将手放在腰间枪上,但金发男人掏啊掏,最后拿出了三张白色的卡片。
“安室透,一名私家侦探,三位如果谁有职场上无法处理的事情,也可以委托给我。”
琴酒:“……”
松田阵平:“……”
栗山稚香:“……”
……她就知道。
栗山稚香不知道这个世界和原来的世界究竟多么重合,但重合度目前看来并不低,至少安室前辈他们都有“国中时候曾传闻工藤新一和栗山稚香交往”的记忆。
所以在原来世界打四份工的安室前辈……在这里也不少干啊。
波本、私家侦探、咖啡厅侍应生……这样看来,他不会还真是哪个卧底卧到了组织里吧?!
“所以你这些年都在做私家侦探?”松田阵平稍扬起了声音。
这大概就是他方才咄咄逼人想要得到的答案。
“嗯,虽然不完全是老本行,但是原来有的一身技艺完全用在做咖啡和三明治上也有点浪费吧?”
安室透说得理直气壮:“虽然平时接活很少,但有一单就能赚一单,生活总能过得好一点。”
想到安室透还开着马自达小跑的栗山稚香:“……”
“但身为侦探也有自己的原则,我的委托人委托我调查藤山彦,那么为了我的委托人的声誉和隐私,恕我无法向三位告知委托人的具体信息。”
安室透说得相当专业,又轻描淡写。
但栗山稚香的眼睑稍垂,从中品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跟踪藤山彦——是谁的委托?还是说,比起委托,更应该称它为……任务。
一盆绿植之隔,栗山稚香知道身后坐着工藤新一。他绑架过藤山彦,也让人查过列车的讯息。这样看来,那天的列车和车上的两个人,工藤新一都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在意。
她真应该找个时间和藤山彦聊聊的。
前些日子太忙,她实在没抽出空闲,但今天显然是个好机会,藤山彦一会儿就来——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