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盖住对方的脸推开结果没想到对方先后撤的琴酒:“……”
少女好奇地看着他,看得他呼吸一顿。
她怎么总是能说出或者做出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就在这个想法生出的下一秒,对方竟然就先一步拿起旁边的味增粉,放进了他的手里。
一秒的指尖相碰,温热的、柔软的触感突如其来,像被电到一般,微麻的感觉从指尖传到胸腔。
而站着的栗山稚香自然地收回手,大方地笑着:“不客气。黑泽警官,我吃完了,先走一步。”
说完,这人端着盘子就走了。
琴酒没什么表情,捏着手里的味增粉半天,收回手,放到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地吃着饭。
事实上,他那从头冷到尾的脸也的确没人敢看,更无人能听见那不规则的心跳。
除了琴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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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山稚香从餐厅出来就朝着会客室走去,安室前辈说把柯南送过来,结果竟然这么快。
不过安室前辈的家就在对面,过来的确很近。
她这么想着,却没想到两人实际上连家都没回,在旁边的拉面店吃了碗拉面,男人就把柯南送回了旁边的警局。
“我就不加班了,”安室透蹲下身,边假意给柯南整理着衣领边道,“反正你们要找的泽田弘树已经自己送上门了。”
柯南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没事干就去涩谷待着,做戏做全套。”
“公费?”
“你很差钱?”
安室透耸耸肩:“让你出出血,我会爽一点。”
柯南:“……”
整理好衣服,金发男人朝值班的守卫点点头,不再把柯南送进去。
倒是那守卫看了看他,眉头一皱:“这位先生……您以前是不是来过警局?”
安室透一顿,面不改色地笑:“您认错人了。”
说完就朝柯南道:“好了,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那人还在原地将信将疑,柯南轻哼一声,朝安室透懒懒地挥挥手,就见男人头都不回地离开了。
安室透走出去四五十米,才反应过来得提醒一下男孩还有三天就要变回工藤新一了,他想着转过身,却远远就望见一个窈窕的身影穿着警服,站在了警局守卫处。
少女带着男孩往里走,安室透忽然想,工藤新一其实也有偶尔的幸运。
工藤新一能被人送来,再被人接走。
但他当初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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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栗山稚香和柯南熟门熟路地朝接待室走着。
一路上,柯南一直没说话,栗山稚香一看就知道安室透在骗她。
什么柯南很后悔说那些话,什么柯南很想给她道歉——都是假的。
少女想着,还是看了看旁边的男孩。他头微微朝另一个方向侧着,明摆了写着“不想理人”的架势。发丝随着脚步起起落落,栗山稚香怎么都看不清男孩的表情。
就像一只生气了不理人的黑猫。
栗山稚香笑了笑。
其实她现在可以开口问他吃午饭了吗,问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她并没有生气,所以说这些话说得并没有压力。
但,栗山稚香什么都没说。
她在男孩看不见的地方含笑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和他一样保持着“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