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是新一永远永远不会流露出的气质。
她张口,却哑口无言,只心里唏嘘。
新一,你弟弟……是个病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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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时钟滴答响着,外面的雨在不知不觉间小了很多,栗山稚香和工藤新一——小的那位——坐在岛台边,看着窗外不停的落雨,只留一盏很小的灯点亮他们周身一小片空间。
深夜静谧、黑暗,只有他们这里有微弱的暖黄色光,以及他们轻轻的说话声。
天地良心,栗山稚香发誓,她真的没有任何八卦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面前的少年好像在感情里遇到了一些小挫折。为了这些小挫折不让他走上歪路,她决定在今晚牺牲睡眠时间,做一个倾听者,再适当地给予一丁点建议。
不知道因为暖黄的光还是提及自己在意的女孩,面前的少年竟然也显得柔和了一些。没有虽然松弛但有距离感,也没有危险的盯着猎物的眼神。
“所以,她知道你这些想法,所以才……骗你?”栗山稚香的语气有些迟疑。
少年把不知道哪里来的硬币放在手里摆弄:“她不知道我对她感兴趣,她只知道自己有能力帮我很多事,而我因此想把她留在身边。”
“而她不想再帮我了,她想去到她喜欢的人身边,并为此隐瞒欺骗了我他们见面的事。”
坏了。
新一的弟弟不仅病娇,还有点霸总囚禁play。
栗山稚香平常是喜欢画画,但不代表她在班级里没朋友,而那些朋友又很爱在网上看一些小说和美剧,并在午餐时间讨论,所以流行的小说什么风格她都明白些。
她只是没想到,实例竟在身边。
美式校园、带着权利和阶级的学生会组织,亚裔病娇学生会长和他的小白花万能秘书……
“你在想什么?”
少年的声音忽然打断栗山稚香无边的联想。
她回过神,将画面扔出脑海,认真地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无论如何,她骗你这种行为……我觉得不算好,你不要学这点。比起这些,不如我们来想想正向的行动——你是想和那个男人公平竞争地追求她,还是放手祝福她?”
她认真地看着少年,眸光明亮,像一个为朋友出主意的人。
此刻没有了刚才黑暗里的暧昧和对方似有若无的危险,她很喜欢这种状态。
就一直保持这种相处模式吧,她想。
而对方竟然很给面子,看着她轻笑:“稚香小姐,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我?”
她眨眨眼。
“我觉得,在尊重这个女孩子选择的基础上,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她,那就勇敢表达,勇敢争取——成功就成功,失败就祝福,仅此而已。”
她把重音落在“仅此而已”上,心里没说完的是:不要病娇,不要霸总囚禁play。
对方看了她片刻,稍微点点头,嘴角微微勾着:“我没喜欢过别人,不太确定喜欢的感觉。”
“但我觉得,人生就该争一争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