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忽然聊到她身上了?
栗山稚香立刻开口:“啊啦……等等,工藤君,我们刚才,明明是在说你的事情吧?”
少女的声音落下,打破了餐厅的安静。
她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的事情没什么好聊的,别跑题了。”
对面的少年眯了眯眼睛,收回目光:“跑题?也没有吧,只是晚上的闲聊而已,哪有什么固定的话题。”
他还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栗山稚香“嗨呀”一声:“我可不是闲聊,我是想帮工藤君解决一下感情问题——如果聊来聊去,我帮不到什么,那……我就先上去了?”
她说是这么说,但人已经站起来,拿着水杯做出准备离开的姿势。工藤也不笨,他“啊”了一声,随即点点头。
“我再坐一会儿,晚安。”
“晚安,工藤君。”
栗山稚香转过身,借着模糊的灯光上楼。
等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她才恍然有种自己落荒而逃的感觉。就因为对方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她竟然就跑了?
但,也合理吧!谁会和还不太熟悉的人聊自己的感情啊!
刚听完“工藤君暗恋故事”的栗山稚香:“……”
好吧,工藤君会。
感觉更奇怪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困意全无:“总觉得新一的弟弟又有距离感,又有些自来熟……”
对方有种游离在正常社交之外的感觉,明明和她不怎么熟悉,但相处起来却游刃有余——骗她的时候那么自来熟,在车上和吃饭时又规规矩矩客套着聊天,黑暗里被她擒住时不慌不忙,等起来了,又直白地和她聊感情……
就好像对方想要以什么状态和她相处,她就会被带着跑。
“奇怪……”她嘀咕,“啊,等等!”
还有更奇怪的!
她猛地起身,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她会忽然那么厉害?连工藤君都能擒住。
当时的动作她自己都回忆不起来了,只觉得行云流水,仿佛刻在骨子里,条件反射般做到了似的。
但她明明只学过画画。
难道人会突然学会某项技能?
栗山稚香比划了胳膊两下,没找到什么神力的感觉,只觉得自从下午开始,自己就变得有些奇怪,但又觉得奇怪的另有他人。
总不能是刚来的工藤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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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楼下的岛台前,穿着睡衣的少年打了个呵欠,在空无一人的餐厅里淡淡开口。
“明明下来了还不出来聊天,难道是没听见心仪的答案?”
少年的声音落下,黑暗里的人影一顿,这才慢慢出来。
影子被拉长,而影子上面的新一穿着颜色浅一点的睡衣,脸上一双半月眼,嘴里嘀咕着“臭小子,竟然在背后打听你哥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