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才落座,两个工藤新一做一边,栗山稚香坐另外一边,她如常地尝了一口早餐。
竟然这么好吃!
明明也是普通的食材,但味道出乎意料的很好。
对面的新一也眼睛一亮,夸赞地拍拍工藤:“好吃啊!还以为你小子在美国,老爸老妈在身边,不会怎么做饭,没想到深藏不露。”
“我也是偶尔,哥哥才是,老爸老妈不在,生活都要自己来吧。”
工藤新一:“……”
栗山稚香:“……”
两人默契地看了一眼对方,前者尴尬地哈哈一笑,后者扑哧笑出声。在栗山稚香憋笑的声音里,新一摸了摸鼻尖。
“实话说,大多数情况我都是喊m记啦……”
栗山稚香悠哉补刀:“如果我在的话,就喊两份。”
新一顿时半月眼:“喂喂……”
气氛自然而轻松。
只有旁边默不作声切着鸡蛋的少年没再怎么说话。
他在想——
他让栗山稚香解扣子,没想到她能解这么慢。
但没关系,至少那家伙看到了。
他又想把话题引到早餐上,本意是想让栗山稚香聊起早餐,让那家伙感觉到和以前的不同。
但栗山稚香的话题还是能绕回那家伙身上。
枉他今早现搜的早餐教程。
难道栗山稚香和那个工藤新一就这么无懈可击?
他……不信。
他不信。
他从小就有一种做事一旦做了,就绝不回头和放弃的习惯。
既然他决定了要借这个机会扭转栗山稚香对他的感觉,那他就不会在犹豫和纠结,放手一搏,做就要做到极致。
他也是工藤新一。
糖心鸡蛋被切开,金黄的蛋液流出来,少年用一块黄油面包蘸上些,送进嘴里。
算了,也没什么。
这才多久,他还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