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觉得喝咖啡和喝茶都不影响晚上睡觉。
不过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顾岚枝觉得还是有影响的。
下午喝了,晚上更不容易困,只不过有的时候,她以为是手机太香了的缘故。
“那就明天再喝。”宋益樟听她说影响睡觉,也就不说让她做了。
顾岚枝点点头,觉得明天要是下大雪了,她在家抱着一杯奶茶,简直不要太合适。
要是再配上点糖炒板栗,爆米花,烤红薯,糖葫芦……
停……不能想了,手里的饭有点不香了,明天再说。
吃过了饭,顾岚枝去洗碗,宋益樟到外面把院子里的东西收一收,把铁锹扫把拿到家里的门边放好,要是晚上下雪了,方便明天早上扫雪。
都收拾好了,回屋睡觉。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推开门,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宋益樟特意早起了一会儿,要是下雪,留出时间,扫完雪再去出操。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院子里的雪,已经有小腿肚那么深了。
现在下的但是不大了。
宋益樟回屋拿了手套,把房门和堂屋的门都关上,开始扫雪。
先铲出一条通到院门的路,打开院门,顺着街上一直向西,和同样出来扫雪的徐政委顺利会师,先把路铲通。
再把街上的雪铲了推在南边菜地边的排水沟里。到时候化雪就流走了。
街上的铲完了,再把院里的也都一锹一锹像铲豆腐一样的运到街上堆着。
要是堆在院子里,雪化了变成水流的到处都是,白天土路泥泞拔不动腿,晚上还上冻,容易打滑。
顾岚枝在宋益樟起床的时候翻了个身,以为他去上厕所了。
结果又迷迷糊糊呢睡了一会儿,宋益樟也还没回来,失去了人形暖宝宝的顾岚枝觉得被窝好像都没那么暖和了。
翻了个身,睁开眼看看,宋益樟确实在没屋里,看了看时间也没到起床的时间呀。
她披着衣服下地,从温暖的被窝出来,站在地上打了个冷颤。
顾岚枝觉得冬天这个温度有点不友好,冻手冻脚的。
打开门看看院子里,正好看见宋益樟在铲雪。
“真下雪啦。”
宋益樟听到声音,抬头看是她出来了,说:“怎么起这么早?”
“以为你上厕所丢了呢,出来看看。”顾岚枝笑着说。
宋益樟听了无奈的笑了笑,说:“我这么大个人能丢哪,又不是小五,好了你快回去吧,外面冷。”
顾岚枝确实冷,点点头回去了。
不过起都起了,也不用再进被窝了,顾岚枝把衣服都穿好了,去厨房煮了点红糖姜汤,一会儿喝点暖和暖和。
铲完了雪,再把一路上掉落的的雪,用扫把扫一遍,进屋灌了一大碗姜汤,宋益樟就去出早操了。
出门前宋益樟还在想,姜汤太甜了,也不知道是他媳妇放的糖多,还是现在日子过得太好了,毛病多了,他还没听说谁嫌糖多的。
顾岚枝也确实放了不少糖,好压一压姜味,她还不知道宋益樟已经快要忆苦思甜了。